是要載入族譜能夠光宗耀祖的!
可許小閒這傢伙卻偏偏擔憂得了解元,甚至他還給周若林他們打氣,希望他們能夠超過他。
這些話在周若林等人看來顯然是個玩笑,也或許覺得這是許小閒對解元有些畏懼——畢竟去歲他得了解元卻榜上無名還瘋了。
於是這些話便傳了出去,在學子中廣為流傳,以至於許多學子不認識許小閒,卻都聽過他的名字,不過盡皆嗤之以鼻,對其極為鄙視。
尤其是最後一藝算學考完,一大群的學子如喪考妣,完全不知道該如何作答,偏偏又聽說許小閒答了出來,偏偏還聽說許小閒愈發擔憂得了那解元了,這特麼的,學子們想要弄死許小閒的心都有了。
“可不是麼,羅兄,我可還聽說這傢伙身上發生過許多故事,他就是涼浥縣的那個神經病!”
姓羅的白衣少年頓時後退了兩步,上下打量了許小閒一眼,拍了拍胸口轉身離去:“走走走,林兄,咱們找個地方吃個早茶!”
許小閒嘿嘿一笑當然不以為意,哥兩世為人,可不像齊文傑那般小肚雞腸,他跟著來福向停在外面的馬車走去。
遠處的人群中,周作周閻王正帶著快手李三,他當然也看見了許小閒,指了指,“就是他!”
快手李三微微眯起了眼睛,窮酸秀才,弱雞一個,這樁生意簡直不要太簡單,他暗自歡喜的點了點頭,“記住了,再見!”
“何時動手?”
“適合動手的時候小老兒自然會動手!”
李三身材短小,他很快消失在了人群中,周閻王陰惻惻一笑,在一群狗腿子的護衛下也離開貢院,去了某個茶樓。
許小閒正要登上馬車,卻被周若林給叫住了:
“繁之、繁之……”
他急匆匆跑了過來,“不是說好了考完試去蘭瑰坊的麼?”
許小閒抬頭望了望天,“你丫覺得這時候蘭瑰坊的那些小姐兒們可有起床?猴急猴急的幹啥?正好,咱們去找朱重舉。”
“他在哪?”
許小閒頓時茫然,是啊,季月兒知道朱重舉買那鋪子的地方,可那日走得太急,忘了問啊。
“這……要不先找個地方住下?”
“我也是這個意思,這大包小包像逃難一樣,跟我去歸緣客棧,對了,等等安荷花和杜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