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每個考生在進場的時候都被仔細的檢查過,但歷年科考卻都有作弊之人——你不能將別人的衣服給扒光吧,於是,就有那麼一些考生會夾帶甚至將某些經義給抄寫在自己的身子上。
這考試的時間如此漫長,監考官也有打盹的時候,這便給了某些考生作弊的機會。
於是,這名監考官回頭,狐疑的看了看許小閒,然後他去搬了一張凳子,就坐在了許小閒的對面。
這裡有一根柱子擋住了風,恰好又可以看見許小閒,嘿嘿,你小子別想在我的眼皮子低下做半點小動作!
許小閒抬眼一瞧,正好就看見了這名考官,咦,他看著我呢!
不是,剛才他不是對我還很冷漠的麼?怎麼這時候他居然在看著我笑,難不成他剛才的冷漠是裝出來的?
或者……他認識我?
這世界善良的人還是更多一些的,就憑著這位監考官對我的關愛,我許小閒定要交上去一份……過得去的答卷。
於是,許小閒向這位考官報以一笑,這考官就納悶了,你特麼還不開卷審題,想什麼呢?
想和本官打好關係?
早幹什麼去了?
現在晚了,在本官的監視之下,許小閒,你定會名落孫山!
於是,這考官笑得愈發燦爛。
許小閒頓時感覺到春天般的溫暖,就連這穿堂而來的北風似乎也沒那麼冷了。
他依舊沒有開卷,他開始磨墨並琢磨著一件事——別的學子想的是求諸天神佛保佑自己,能將五藝完成的最好以期奪得那解元,可他許小閒想的卻是這九天科考中該怎麼控制這成績。
尤其是詩詞這一藝,千萬得要注意!因為這一藝極有可能會考得太好。
若是太好,得個甲上,萬一其餘四科也得了個甲下,一個不好就又拿到了解元,這可不是許小閒想要的。
在他研究過歷屆科考成績之後得出個結論,要想中舉又不登榜首,五科只要能拿到乙上就夠了,所以這是個技術活,分寸得掌握好。
磨好了墨,許小閒就在那位考官的關注下翻開了試卷,頓時就皺緊了眉頭高興不起來了。
試卷上寫著一行大字:
請以中秋為題,寫一首詩作一首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