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大人!”他躬身一禮,正要說話,貢院的門正要關上,這時候忽然有一輛馬車衝了進來,徑直衝倒了貢院的門口。
“等等,別關!”
他轉頭望去,便見一個少年從那馬車上跳了下來,然後衝到了門口,雙手推住了已然就要關住的門。
“時辰未到,放我進去!”
齊文珺就驚呆了。
許小閒!
這小子怎麼卡著這樣的點呢?
莫非是今兒早上睡過了頭?
門裡正在關門的學官就鬱悶了,“你誰啊?時辰已到!”
“晚生許小閒,還差最後一刻鐘!”
齊文珺忽略了曹不動,他走了過去,看著許小閒極為迫切的神情問了一句:“你……就是許小閒?”
“這位大爺,我現在沒空。”許小閒一個閃身擠進了門縫,那門咔嚓一聲關上了。
齊文珺捋著長鬚有些發呆,大爺……你大爺有這麼年輕的麼?
他笑了起來,這小子,倒是有趣。
他轉過身去看向了曹不動,“本官這次來,沒有正事,就是隨意走走看看,所以也沒有知會曹大人,曹大人也大可不必理我。”
這話曹不動顯然不信,他甚至愈發覺得齊文珺來涼州肯定有重大的事,弄不好就和自己有關。
“齊大人,下官不知齊大人駕臨未曾相迎,還請齊大人恕罪!”
“齊大人這愛民如子之心,乃是下官學習之榜樣,原本下官應該來得更早一些的,卻被一件事給耽誤了。”
齊文珺捋了捋長鬚,有些好奇的問道:“何事?”
“哎……”曹不動搖著頭一聲嘆息,面色頗為憂慮:“前幾天從涼浥縣送往涼州的稅糧稅銀,在來的途中差點被土匪給劫了!”
齊文珺眉間一蹙,“還有這種事情?”
“齊大人,”曹不動再次躬身給齊文珺行了一禮,“下官慚愧,寢食難安啊!這涼州,土匪猖獗,居然到了敢動皇糧的程度!這是下官失職,下官願接受大人的任何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