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不動心裡有些打鼓,因為不知道對方的意圖,而兩人偏偏又站在不同的陣營——
齊文珺是張桓公的學生,和這北境的北都侯府往來頻繁,而右相姜上游又是北都侯府舉薦的人。
另外還聽說當年在京都,張桓公執掌長安書院的時候,姜上游和張桓公之間經常下棋走得甚近……所以這位齊大人自然是右相姜上游那邊的人。
今日齊文珺也並沒有召見他,但他必須得趕早去州府衙門,可不能被這位齊大人給抓住了什麼小辮子。
比如發生在三天前的松崗搶劫案!
與其等齊文珺聽見風聲來質問自己,不如讓這風聲給透出去。
你堂堂涼州刺吏,治下發生了這麼大的事,這不能不知道吧!
他昨兒晚上將這個訊息給透露了出去,這事瞞不得,還得召回府兵,去清繳這涼州附近的別的土匪。
這涼州還有什麼別的事呢?
曹不動想來想去,想破了腦袋都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這就只能被動的等對方出招了。
懷著這忐忑的心情,他來到了涼州州府衙門,剛剛下了馬車,便看見一名差役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大人,府臺大人一大早去了貢院。”
曹不動一怔,“他去貢院幹什麼?”
“小人聽說,府臺大人說這些都是他治下的才子,作為這北涼府的父母官,他是來看望他們的,希望他們能夠在科考中考出好的成績……也就是來為那些學子們加油打氣的。”
曹不動就莫不著頭腦了,北涼府下轄四個州府,這四個州府都是在同一天科考,你不去距離北涼府最近的景州,反而跑到了最遠的涼州……
這說不通!
那麼他這葫蘆裡究竟賣的是什麼藥?
他既然不出招,那我便去主動會會他。
“上車,本官也要去貢院!”
這是一場偶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