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呀,它這一手,堪稱宣傳之典範!以後,它不火都難!”
其餘的學子們聽明白了,這玩意兒不管它療效如何,所有人都會將之奉為神物,如此一來,百花蚊香想要在涼浥站穩腳跟就根本沒有可能了。
“你們別說,昨兒晚在下燻了那清水蚊香之後,咦,效果還真的很好!”
“謝兄,如何個好法?”
“這不臨考了麼?我就失眠了,可燻了那蚊香片刻之後我就安然入睡,連夢都沒做一個,一覺睡到了大天亮,精神頭兒從未曾如此的好過!”
“謝兄此言屬實,我昨兒也用了這東西,確實安神。”
“哈哈,我直接趴桌上就睡著了!”
“聽說今天清水蚊香會投放更多,呆會去多買點。”
“對對對,考場可沒說不能帶蚊香,你們想想,若是在考試的時候燻上這東西,是不是會有奇效?”
“好主意!那明兒個我們都帶幾盒進去!”
十個學子嘰嘰喳喳極為興奮的討論完了這個話題,就連柳時越也怦然心動,覺得自己也應該帶得更多一些,不然萬一被這些燻了蚊香的傢伙給擠了下來,這臉面往那擱去?
酒菜上席,一群人吃吃喝喝頗為熱鬧,就在酒過三巡的時候,宋思傑忽然問了一嘴:“咦,對了,端午文會的時候不是聽說許小閒要來參加鄉試的麼?明兒就開考了,他似乎還沒有來?”
“是啊,宋兄不提我都忘記了那廝!”常煦傑對許小閒恨得牙癢癢:“鄉試五藝,辨經、詩詞、算術、通論、策問,他許小閒就算是詩詞了得,其餘四藝未必就怎樣,也或許他有自知之明,不敢來參加這鄉試罷了!”
原本呢,常煦傑說這番話不過是給北秀三傑爭點面子,可席間卻有一個少年腦子不開竅,他嘀咕了一句:“可是……這傢伙去歲時候是真考了第一的!”
場間頓時寂靜,這些學子們似乎才正視了這個問題——這說明了什麼?
說明了許小閒五藝俱佳!
他是有足夠的能力再奪榜首的!
但這話不能這樣說呀,不然讓北秀書院的學子們臉往哪擱?
“咳咳……”齊文傑捂著嘴假咳了兩聲,擺了擺手:“那不過是傳言,放榜才是真實的,他並沒有得到解元,甚至榜上無名!”
“他如果真有那本事,他早就應該來涼州了,但他確實沒有來。你們某要忘記去歲他就是妄想得了第一,最後卻瘋了,這好不容易才治好,他哪裡還敢再來!”
也是,這瘋了一次的人腦子多少會受點損傷,又聽說他沒了入朝為官之志,那就不必再來考一次丟人現眼了。
於是,許小閒就在他們的話題中消失,他們繼續說著今科可能上榜的那些俊傑們,彼此溜鬚拍馬,不亦樂乎。
許小閒這時候還真沒到涼州。
夜黑路滑,他還在小心翼翼的趕路——
明兒卯時排隊,辰時進場,巳時封閉貢院正式開考,今兒晚可得要趕路趕個通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