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一書生,想來是沒有準頭的。”
雲十三娘搖了搖頭,“這力道不是書生能有,看來他有點底子,算了,不想這事了,這次失敗可就打草驚蛇了。”
“外面風聲很緊,這人……還殺不殺?”
雲十三娘眯起了眼睛“當然要殺,等我調養幾日,再殺!”
……
……
許小閒將弓箭掛了起來,他又仔細的嗅了嗅殘留在空氣中的味道,然後笑了起來——雲十三娘,想來就是李剛在信中提起的那位來自京都長安的水仙花了。
可為什麼你不是用的水仙味道,而是玫瑰的味道呢?
來福怎麼在家裡?
這傢伙今兒個可是立下的大功,若不是他,我的小命可就沒了。
許小閒並不知道他的小姨簡春夏其實一直在看著。
若是來福沒有出手,她也會出手。
但她並沒有去追殺雲十三娘,緣由是她早已認出了雲十三娘所彈的那張琴——繞樑!
“知道要殺你的人是誰麼?”簡春夏看向了許小閒問了一句。
許小閒正在幫來福處理傷口,想了想,還是回了一句:“應該就是蘭瑰坊的雲十三娘。”
“那你知道雲十三娘又是誰不?”
許小閒一怔,“她理應是五花樓的水仙花!”
這個訊息倒是令簡春夏吃了一驚,但很快她又釋然。
“我知道雲十三娘是誰!只是我不知道她就是水仙花,也不知道她來涼浥縣是為了殺你……你這麼小小的一個人物,五花樓值得派水仙花來殺你?”
間春夏仰著頭,偏著腦袋仔仔細細的看著許小閒,表示了她的疑惑。許小閒整個人都不好了——老子一心想要低調的發財啊,我也不知道怎麼的就招惹上了這些敵人啊!
“你認識雲十三娘?”
“不認識,但我認識她的那張琴,大致能猜出她的身份來。”
“這樣啊……說來聽聽。”
簡春夏站在許小閒的身旁,揹負著雙手,像個小大人一樣將她所知道的事娓娓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