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沒人!”
許小閒抱著季月兒轉身就跨入了他的臥房,將季月兒小心的放在了床上,季月兒一把摟住了他的脖子……
“……你們在幹什麼?”
一聲大喝,許小閒嚇了一跳,季月兒一個翻滾爬了起來。
季星兒一臉震驚的站在門口。
“我,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不,你來的正好!”
季月兒殺了季星兒的心都有了——許小閒撲過雲十三娘都還沒撲過我!
我才是正主兒知道不?
又一次無疾而終,季月兒又一次留下了遺憾。
許小閒當然也很是鬱悶,不過也不是沒有收穫,季月兒的抹胸是紅色的。
這一嘴沒吃到,季月兒有些尷尬,季星兒對自己的眼色頗為不善,許小閒獨自一人出了門來到了涼浥縣縣衙,正好遇見了劉能。
“劉大哥,多日不見甚是想念,明兒個我請劉大哥和捕快兄弟們在淡水樓喝一杯!”
劉能一聲嘆息:“許少爺啊,明兒個還真喝不成。”
“又有啥案子?”
“倒不是案子,有一趟差事,這不,咱們涼浥縣的稅賦已經收得差不多了,得押解去涼州。”
“縣令大人……就是你岳父今兒早上說了,涼州那邊催得緊,再過幾天就要將已經收起來的這部分先送過去,現在涼浥縣的糧倉已經快裝滿了,碎銀正在鑄成銀錠,咱們可得守好了,萬一出點啥岔子,可沒人能夠承受得了這責任,等在下涼州回來交了差事請許少爺喝酒!”
許小閒愣了一下,按照他從書中所看,通常這夏糧稅賦是在八月底九月初上繳,怎麼今年提前了一個月?
另外以往這稅糧都是涼州派了府兵來護送,今年怎麼變成了涼浥縣自己送過去?
然後他又一想,今年縣衙催收稅賦比以往也提前了一個月,這也差不多,這麼急吼吼的,估計是國家嚴重缺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