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洋金花裡得加一些別的藥材,比如細辛、麻口皮子,草烏什麼的。
許小閒在仔細的觀察這第一個實驗品,可雲十三娘不知道啊。
她絕望的流下了兩行清淚,扶著柱子的手緩緩滑落,她軟軟的躺在了地上,完全失去了知覺。
許小閒依舊沒有貿然過去,他撿了一根棍子遠遠的捅了捅,沒動靜,他用棍子將那把劍給刨了過來,這下他放心了。
將弓背在了背上,將箭插入了箭筒,手裡握著這把劍這才來到了雲十三孃的身邊。
他將劍抵在了雲十三孃的胸口,這才緩緩俯身下去仔細的瞧了瞧,嗯,呼吸極淺。
他又伸出一隻手來撐開了雲十三孃的眼瞼,光線太暗,看不太清楚,但想來已經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他終於放下心來,才發現問題來了,怎麼把這麼大一條人給抗回去?
他抬頭眺望著涼浥城的方向,小姨沒來,小姨子也沒來,這怎麼搞?
只能他自己背啊!
於是,他解下了雲十三娘背上的劍鞘,將劍插入其中,他正要將雲十三娘給翻到背上,卻不料雲十三娘突然睜開了眼睛!
一指落下,正好躲過了平底鍋,命中許小閒肋下的章門穴,許小閒根本來不及反應,他頓時失去了力道,噗通一聲就撲在了雲十三孃的身上。
他的腦子是清醒的,此刻的他亡魂大冒——這特麼的,居然翻了船,這古人用的是什麼歪門邪道?居然能產生這樣的效果。
這種效果就和重症肌無力一模一樣、不,比那病還要厲害,他發現自己居然連手指頭都難得動彈一下。
他本以為這一傢伙就成了雲十三娘手裡待宰的羔羊,卻沒料到他這一壓,將雲十三娘憋在丹田裡的最後一口內力給壓散了。
“許、賤人,你無恥!”
我特麼怎麼就無恥了?
老子想揹你回去,被你這麼一弄你以為我是願意的麼?
雖然身下壓著一片柔軟,但感覺不到啊,早知道就解開這平底鍋了!
雖然他早就期待著在這異界破了這童子之身,可他現在就算有心也無力呀!
“我是潔身自好之人,你對我做了什麼?”
見雲十三娘不能翻身,許小閒這才相信那麻藥是有效果的。
“你……快滾開!”胸口膈應得慌。
“我也想滾開啊,你告訴我怎麼滾?”
“……”雲十三娘最後一口內力散去,她連給許小閒解開穴位也沒可能,所以……他真滾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