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重舉昨兒也喝得很多,今兒起來的晚了一下,才猛然響起昨兒大哥的吩咐。
他匆忙洗漱了一番之後,帶著幾個狗腿子就出發了,連早飯都沒有吃。
朱家大院的正堂裡,朱老爺提著一個鳥籠看著朱重舉離去的背影笑了起來。
朱夫人撇了撇嘴,言語有些埋怨:“自己家裡的生意都沒見他這樣上心過……老爺,你說兒子會不會被許小閒給帶偏了?”
“婦人之見!你記住,兒子要做什麼你只管支援就好!千萬莫要打了擋手,他要什麼給什麼,大大方方的給。”
“……你就不怕他敗家?”
“我倒是想他敗家,原本是打算給他紋銀萬兩讓他自己去搗鼓搗鼓什麼生意,現在多好,他在繁之的那些作坊和鋪子裡鍛鍊,你沒見他現在更成熟了麼?”
“以往,他每月要去淡水樓三十六次,而今他僅僅才去六次。”
“以往,他每月要在蘭瑰坊花費銀子三百兩,而今,除了昨兒晚上給蘇少爺餞行,他再沒有去過蘭瑰坊。”
“夫人啊,他走上了正道!跟著繁之,他會走得越來越正!所以我尋思著將涼州即將開展的生意交給他打理,呆會我要去一趟涼州,一來是去拜訪一下涼州商會錢會長,二來……在涼州買一處宅子,兒子去了涼州也得有一個落腳的地方。”
朱夫人一怔,“兒子還小,涼州那麼大,還人生地不熟的,將涼浥縣的生意丟給他不是更好麼?”
“婦人之見!繁之的生意也要做到涼浥縣去,你可莫要小看了繁之的那些生意,超過咱們朱家……只是時間的問題!”
朱老爺抬步邁下了臺階,逗著籠子裡的鳥,又道:“繁之的生意做到哪裡,我朱家的生意就跟著去那裡……重舉會懂的。”
朱夫人不懂,她只覺得自己的兒子似乎就要飛走了。
“喂喂喂老爺,兒子也老大不小了,季月兒他沒拿下,能不能拿下季星兒?”
朱老爺停步,轉身,“你可別亂想,那樣兒子恐怕會沒命!”
“……那兒子現在這麼忙,他、他似乎對女子都沒興趣了,這怎麼辦?”
“我去一趟周家。”
“周若蘭?”
“嗯,他們才是最合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