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黃瓜哪裡弄來的?”許小閒不想和這小姨子糾纏,他指了指那一籃子新鮮的黃瓜問道。
“這是胡瓜!”
好吧,這玩意兒曾經確實叫胡瓜。
“小姨送來的,姐,嚐嚐,好吃!”
“小姨?小姨啥時候來的?她在哪裡?”季月兒拿起一條胡瓜來看了看,有些驚訝的問道。
“小姨剛到我們家,說是累了,我安排她沐浴之後在客房裡休息。”
許小閒就有些好奇了,既然是小姨,那就是丈母孃的妹妹,對於季月兒家裡的親戚情況他而今還是兩眼一抹黑,看來以後得多瞭解一些才行。
“你小姨……從哪裡來的?”許小閒問了一嘴。
“江南,蘭陵。”
“那麼遠?她從蘭陵帶著胡瓜來這裡還能這麼新鮮?”
季星兒白了許小閒一眼:“想啥呢?小姨說她就在城外不知道誰家的菜園子裡摘來的!”
許小閒恍然大悟,也不知道這小姨是順來的還是買來的,他又問了一句:“伯母是蘭陵人,那伯父呢?”
“我爹?我爹是舒陽縣人,距離京都長安挺近。”季星兒又咔嚓一口啃了一節胡瓜,“所以我們在這涼浥縣沒啥親戚,對了,小姨遠道而來,今兒晚上你可要做一桌子好吃的討好我小姨,不然……哼哼,萬一我小姨不高興,在娘面前說上你幾句壞話,你們……”
季星兒眼珠子一轉,瞧了瞧兩人,沒再言語。
做飯倒是簡單,許小閒也想和這位小姨打好關係呀,他依舊很是好奇:“這蘭陵距離長安挺遠的,伯父和伯母是怎麼認識的呢?”
季月兒這時候恢復了神態,搓著手裡的胡瓜,動作讓許小閒覺得有些刺激。
“我爹當年路過龍虎山遇見了我娘,然後……我們也不知道,這種事哪裡好意思去問的。”
好吧,許小閒有些心疼季月兒手裡的那條胡瓜,他忽然說道:“胡瓜這個東西可不僅僅能這樣生吃。”
“我知道,還能用於白切雞打盤底!”季星兒洋洋得意的說道。
“不,我的意思是還有別的妙用。”
“除了吃還能幹啥?”
許小閒又看了看季月兒擼著手裡的胡瓜,“還能做面膜!”
季星兒一怔,“面膜是個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