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夜裡,許小閒睡得很不容易。
同樣,季縣令也很不容易才睡下去。
杜師爺用了一個時辰才向那些地主鄉紳們詳細的解說了許小閒那兩處作坊,季縣令信誓旦旦的作出了保證,他們才終於相信百花村那破地方當真有個人傻錢多的人。
只是,季縣令如此精明的一個人,怎麼把他女兒嫁給了一個敗家的大傻子了呢?
季縣令這時候也顧不得許小閒的名聲了,名聲和民變相比顯然不重要,何況許小閒似乎不是一個怎麼在乎名聲的人。
這無疑是解決眼目前困境的最好的辦法,那些地主鄉紳這才離去,季中檀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多虧了繁之啊!
只是……這鳳鳴鎮會有多少人去百花村賺錢呢?
肯定是極多的!
畢竟那些地主鄉紳也不想自己家的佃戶真的拿起鋤頭菜刀又造起反來。
這一傢伙若是湧去了幾千人,繁之那作坊肯定容納不下,恐怕又會弄出亂子來。
明兒一早得回涼浥縣,得和繁之再好生合計合計。
這徭役得等等,徭役是沒有銀錢收入的,得等渡過了這納稅的這一關再說。
……
……
日上三竿,許小閒醒了過來,屁股依舊很疼,真特麼鬱悶!
牙可以不刷,但出恭這件事不去真的辦不到呀!
忍著疼痛,許小閒顫顫巍巍的爬了起來,蹲在了牆角的漆黑的木桶上……這玩意兒也特麼令人難受,等傷口好了,得搗鼓個馬桶出來。
如此想著,許小閒繫上褲腰帶扶著牆走了出去。
天空依舊碧藍如洗,又是一個豔陽天。
“少爺,你別動!”
稚蕊飛快的跑了過來,就像一隻綠色的蝴蝶。
她攙扶著許小閒,眼裡滿是責備:“郎中說了得躺在床上靜養,你起來幹啥?”
許小閒總不能說尿褲子裡吧?這地方又沒尿不溼,不起來怎麼搞?
再說沒了睡意躺著渾身筋骨都覺得有些痛,不如出來站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