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騎在了馬上,臉兒陡然一紅,為自己的這個想法感到羞愧。
這地方恢復了原來的模樣,只是地上躺著的李暉忽然覺得有點涼。
……
……
周氏府邸。
季月兒正在周若蘭的閨房裡。
“若蘭,你這豐胸的法子不太管用,這都吃了十來天了,一點感覺都還沒有呢!”
周若蘭瞅了季月兒一眼:“哪裡有那麼立竿見影的藥?如果十天就能有效果,那豈不是神藥了?你……月兒,你以前都是不在乎的,怎麼現在反而糾結這事了呢?是不是你那許郎對這東西很重視?”
季月兒揚了揚修長的脖子,“許郎才不是那麼淺薄的人呢!不過……”
少女的聲音低了下來,有些羞怯,“不過若是能夠再完美一些,不就更好麼?星兒說這可是以後孩子的飯碗,若是飯碗小了,我怕孩子吃不飽!”
周若蘭頓時瞪大了眼睛,忽然明白有了情郎的女子這腦子所想果然是不一樣的。
她這應該是女為悅己者容,她真的喜歡許小閒,所以一心想的是在許小閒的面前展示最完美的一面。
她已經很完美了,只是還有這麼一對瑕疵,若是修復了這瑕疵,想來她才會更加自信,更加燦爛陽光。
周若蘭不知道季月兒被季星兒傷害過,季月兒性子好強,當然不想在這事兒上輸給了季星兒。
“呆會再去取幾服藥,堅持吃個一年半載,總是會有些作用的。”
“嗯,若蘭,你說……許郎的病,是不是真的好了?這些日子的相處,他真看不出有病的模樣,”
少女望著窗外的綠葉紅花,眼裡有些擔憂,又有些期盼:“他若是真的無恙,那該有多好啊!”
“最近那蚊香不是傳得神乎其神麼?許小閒自稱是華神醫的弟子,那蚊香的方子又是華神醫開的,難說憑著那方子真治好了他的病。你放心吧,許小閒看起來不是個短命之人,你季月兒看起來更不是福薄之人,不過……”
周若蘭忽然湊到了季月兒的身邊,盯著季月兒那張俏臉兒極為認真的又道:“不過你那許郎在而今的涼浥縣可是真出名了!在那些小娘子大姑娘的心裡,他可是真正的大才子!”
“我還聽說他的那些詩詞,極有可能被送去長安,若是再進入了文峰閣……月兒啊,你那許郎可是會一飛沖天的!”
“放風箏你知道吧?他這一飛,萬一飛得很高,你手裡的線……可得拽緊了啊!”
季月兒一怔,是啊,許小閒現在已經是涼浥縣的名人了,再加上他為老百姓做的那些好事……若是他真的無恙踏入仕途,還真難說他會走到怎樣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