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少奶奶一旦過門就是許府的女主人,以後的錢財可都是少奶奶說了算的,我這是為他操什麼心呢?
老馬破車停在了定方樓的門口,許小閒帶著稚蕊走了進去,此刻正是定方樓生意最好的時候,裡面有不少這涼浥縣的女子婦人。
許小閒而今可是涼浥縣的名人了。
他在那場文會上一鳴驚人,成為了涼浥縣街坊們口中的大才子,似乎人們忘記了去歲冬他裸、奔的這件醜事。
“咦,許大才子來了?”
“他不是取回了婚書和月兒小姐再次訂婚了麼?他怎麼沒帶月兒小姐出來?”
“他身邊的那女子長得也很是伶俐,難不成這就是才子風流?”
“莫要亂猜,那是他府上的女婢!”
“哦,好想找他求一首詩詞呀!”
“花痴!人家可是季月兒的未婚夫!”
“他們這不還沒成親的麼?姐妹們要不要下手去搶了?”
“想啥呢?有那心思兒去搶蚊香不美?給自己相好的燻一燻,說不定也能燻出個大才子出來!”
許小閒有些尷尬,然後覺得她們都不尷尬我特麼尷尬個啥?
於是,許大才子昂首挺胸的走入了定方樓,就在眾目睽睽之下,他上了二樓,挑選了兩盒粉底,兩盒腮紅,讓稚蕊付了銀子,又堂而皇之的走了下來,甚至還給那些圍觀他的小媳婦小娘子們拋了一個媚眼。
“哇,許公子好帥!”
“呀,他、他看我了,我好緊張,他是不是喜歡我呀?!”
“神經病,他還看我了呢,不過……他那眼神真的好迷人!”
“……”
涼浥縣出了一個大才子,雖然這人曾經腦子有病,可人家實打實在那文會上一口氣寫出了四首詩詞!
聽那些學子們說,這可是天大的本事!
因為就連北魏的那位花中舉花老大儒估摸也做不到!
他的詩詞極有可能進入文峰閣,這豈不是說許小閒比那花老大儒還要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