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季星兒內心矛盾的時候,許小閒和季月兒正好走到了廣場的大門口,正好響起了那聲洪亮的“且慢”二字。
許小閒回頭一瞧,便看見了文臺上站著一個抱劍的酷酷的黑衣少年。
他以為那少年是要在詩詞上向他挑戰的,這已經無所謂了,今兒個抱得美人歸,他對能不能拿下這文會的文魁已經沒了興趣,何況他相信他丟擲來的那四首詩詞可不是一般人能夠破的。
所以,他僅僅是看了一眼,轉身便又牽著季月兒毅然的走出了竹林書院的那牌坊——這種時候,可沒有比和季月兒聊聊天更重要的事了。
文臺上的北都侯府三少爺羅燦燦就這樣瞪大了眼睛,眼睜睜看著許小閒的背影消失在他的視野之外。
這傢伙,好吧,家裡老頭子說現在還不是和許小閒正面接觸的時候,父輩的那份恩德,那就留到以後再報。
可惜了,自己威風的模樣無法被許小閒親見,這讓三少爺有些沮喪,原本還想大展神威的姿態頓時變得興致缺缺。
“昨兒晚上,在淡水樓立下賭約的十二人,你們給本少爺自覺的站出來!”
“你們十二個本少爺記得清清楚楚,願賭服輸,你們這些文人想來也明白這個道理,本少爺數三聲,三聲之後,再不主動站出來……左右衛,”
他身邊的兩名侍衛上前拱手一禮,“不主動站出來的,給本少爺揪出來,就地砍了!”
三少爺最後這句話極有氣勢,場下數千學子陡然一驚,很多學子並不知道昨兒晚上的那場賭約,他們正一臉懵逼的看著,接著便看見了朱重舉朱大少爺極為興奮的一聲大吼:
“吃翔,說好的輸了吃翔,許小閒贏了,你們特麼的可不能做言而無信之人!”
……
……
三少爺羅燦燦落實了那份賭約,十二個從涼州而來的少年生不如死的履行了那份賭約,他們沒有記住羅燦燦的淫、威,反將這筆苦大仇深的帳記在了許小閒的頭上——
這狗日的許小閒,山不轉水轉,終有一天,我等非得將此屈辱十倍讓你丫的償還!
就連見證人北秀三傑中的齊文傑和常熙傑也對許小閒恨得咬牙切齒——這十二人,可都是北秀書院的學弟!
他們是衝著自己三人的名頭才立下這賭約的!
可他們輸了,這特麼得怪誰?
那就只能怪許小閒了!
許小閒那廝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