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福在深深的懺悔,他立下了大志願——這一輩子都得跟隨少爺,保護少爺的安全,若是再有賊人前來行刺……我、我儘量不跑!
“你看好了,澆肥儘量澆在根部,得緩緩的澆,讓根部的土壤將所有肥水全部吃下去……”
許小閒扭頭,看著來福魂遊天外,“來福!”他一身大吼,來福一個激靈,“少爺,小人在!”
“你給少爺我過來!”
“啊……好!”
……
……
隔壁的季星兒竄到了她家後院的一顆大樹上,手搭涼棚定睛一瞧……咦,許小閒又在侍候他的那片地。
也不知道他種的是個什麼玩意兒,等秋熟了去拔出來看看。
少女左右眺望了一下,覺得在家裡他應該沒啥危險,便又跳下樹來,去了主院。
“你那情郎在鋤地。”季星兒坐在了季月兒的對面,端起茶盞來喝了一口,“前面時候張桓公來過,兩人在那閒雲水榭了聊了大半個時辰,太遠了,聽不見,不過張桓公離去的時候很是歡喜。”
季月兒抬眼瞄了季星兒一眼,今兒下午她去了一趟周氏藥堂,專程去問了問許小閒開的那方子,藥堂的郎中說那方子未曾見過,但其中那些藥材多為舒筋理肺止咳平喘之功效,藥材的搭配上也沒有大的衝突,若是妞妞當真是咳嗽之症,這方子說不定還真有用。
吃不死人就行!
季月兒這才放下心來回到了家裡。
張桓公來,恐怕是昨日說的那事,這不端午將近,先生偏偏和北秀書院的院長魏老夫子打了個賭。
北秀書院將派出北秀三傑前來參加竹林書院端午文會,先生想涼浥縣贏……就憑竹林書院的那些學子,哪裡是北秀三傑的對手?
所以她才給張桓公出了個主意,讓先生親自來請許小閒出馬……妹妹說先生是歡喜的離開的,想來許小閒應下了此事。
少女的俏臉兒上浮起了一抹笑意。
“今年的這場文會,會很精彩。”
季星兒一怔,我在給你說許小閒的事呢,你怎麼飄到文會去了?
她很快醒悟了過來,趴在了桌子上,一雙眼睛盯著季月兒,“你的許郎會去參加?”
“嗯,”季月兒毫不介意妹妹口裡這許郎的稱謂,她的那雙秋水般的眼眸亮晶晶,“他一定會奪得文魁!”
“切!涼浥縣的一個文魁有個屁用,又不是長安書院文會的文魁,看把某人給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