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府上,許小閒沏了一壺茶壓了壓驚。
回想剛才發生的那一切,他的後背不由得冒出了冷汗——那群匪人顯然是奔著他而來!今兒晚上若不是因為那小妖精,估計這小命可就交代在梨花巷子了。
明兒個這涼浥縣會多出一個新聞,許府那神經病死於非命!
稚蕊坐在許小閒的對面穩了穩神,這才問道:“少爺,那姑娘明擺著是嚇唬你的,你跑什麼呢?”
是啊,我跑什麼呢?
要論起來,人家可是我的救命恩人,雖然刁鑽了一點,但至少也應該問問她的名字,改日後尋個機會去登門道謝一番才對呀。
雖然那姑娘和自己八字不合,但這恩情卻是實打實的。
倒是來福這廝,雖然機靈,但那一棍子下去可不要將人家給敲傻掉了,不然這就是活生生的恩將仇報啊!
改日吧!
涼浥縣就這麼大個地方,日後肯定還會遇見,到時候給這姑娘賠個不是,不丟人,再說……我是怕丟人的人麼?
將小妖精放在一旁,許小閒眯起了眼睛,看得稚蕊心肝兒一顫,那眼神有些嚇人。
來到這個世界近五個月,若是要說仇人……這特麼用膝蓋想也知道只有那個周閻王。
季縣令來收了尾,那四個匪人肯定是被逮住帶走了,這事兒很簡單,只要季縣令一審,背後的主謀便會浮出水面。
這個仇,當然得報!
只是如果主謀真是周閻王,這個仇要報起來就有些麻煩,那廝畢竟在涼州,自己還從未曾去過涼州。
要想神不知鬼不覺的將那廝弄死,最好的辦法當然是下毒。
可毒這個東西登山包裡是沒有的,那就想辦法弄點毒出來!
至於去涼州,今科鄉試自己不正好要去涼州的麼?
許小閒陰狠的想著,稚蕊打了個擺子,覺得有些冷,她抬頭望了望天,月明星稀。
“稚蕊,幫我把來福叫來!”
“好!”
來福戰戰兢兢的來到了許小閒的面前——那一棍子是他敲的!他不知道那姑娘的生死!
那時候是在情急之中,他一心想的就是救出少爺,那一棍子敲下去他就後悔了,萬一那姑娘死了,他妥妥的承擔全部責任。
這是會被殺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