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閒的跑步計劃被那一場襲擊徹底給斷絕了。
他腦子可沒毛病,冒著生命危險去跑步這種事情他還做不出來。
一大早起了床,一番洗漱之後,他在前院練習射箭,可別說,他射箭的技藝還越來越好,只是臂力不足,哪怕是最弱的黃楊木弓,現在他也一次最多射出六箭就得休息。
反倒是來福這廝,把那大刀居然舞的虎虎生風,雖然沒有章法,但氣勢卻很是嚇人,這看在許小閒的眼裡頗為羨慕。
劉能受季縣令之命住在了許府,他一大早起來就看見了這主僕二人在前院裡練武,這令他對許小閒有兩分刮目相看。
這個文弱公子,他不是涼浥縣有名的書呆子麼?怎麼從未見他看書,反而他一早還在練習著射箭?
這弓雖然弱了點,但箭射得居然還可以!
再看他那僕人……劉能嚥了一口唾沫,那麼大的一把刀啊,那個叫來福的傢伙居然使的如臂使指!
難不成那刀是假的?
隨後劉能掂了掂了那把刀,默默的走開了。
這特麼的,慚愧!
所以這許小閒真的需要自己保護麼?劉能開始懷疑季縣令的安排。
“差爺,咱們來練練?”
練尼妹啊!
劉能看都沒看來福一眼,加快了腳步。
來福看著劉能如此決然的離去,便覺得自己果然不是練武的料,根本就入不了這位差爺的法眼。
哎,就當是練力氣吧,以後若是再遇見兇人,力氣大也有好處不是?
跟在少爺身邊似乎有些危險,力氣大倒不是為了保護少爺,而是無論如何得比少爺跑得更快一些才好!
未來的一代刀神來福,依舊是那個膽小如鼠惜命的主。
日上三竿,四人圍坐在一起用過了早飯——若是說讓劉能覺得留在許府唯一的好處,大致就是吃的了。
昨兒中午沒有吃上滷雞,卻吃了一頓好吃的紅燒肉,昨兒晚上那白切雞的味道也簡直不要太美!
就連今兒早上的這豆花,味道都比街上賣的不知道好到哪裡去了。
在一番思索之後,劉能放棄了去縣衙找季縣令的念頭,雖然跟在許小閒的身邊有些危險……但從這一天一夜的相處看來,這個危險似乎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