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美美的睡了一個午覺,許小閒在花香鳥語中醒來。
他花了一下午的時間,在閒雲水榭中將造紙術的各個環節給設計了出來。
造紙不難,弄出那些造紙的器件也不難,難在畫畫,這玩意兒他真不專業,所以這一疊紙上的字很漂亮,那些圖卻很醜。
許小閒很是肉疼,這雖然不是宣紙,可普通的紙張也很貴呀!
這一疊紙用去了十張,足足兩百文錢,四隻雞,碼的,無論如何得賺回來才行。
稚蕊安靜的坐在一旁,時而探著腦袋瞧瞧,時而繡繡花,她不知道少爺在做什麼,她只知道這樣的歲月靜好。
她瞟了旁邊的花叢一眼,又看見了一隻白蝴蝶和一隻黃蝴蝶在花間翻飛,沒來由的臉兒一紅,看得許小閒莫名其妙。
劉能抱著刀靠著水榭的柱子坐著,他也不知道許小閒在幹什麼,只是覺得這樣的日子有些無聊,心想這日子不知何時是個盡頭,下次得弄點麥粒來,坐在這裡餵魚不錯,或者……釣魚?
來福在舞著他的大刀,毫無章法但氣勢不錯,常威在一旁活蹦亂跳,也不知道是興奮還是恐懼。
夕陽映紅了半邊天,此間好一副閒適和諧的景象。
該考慮晚飯吃什麼了。
“稚蕊,讓來福再殺一隻雞,今兒晚咱們做一道白切雞。”
……
……
就在這夕陽中,蘇平安和朱重舉二人的馬車來到了涼月巷子。
二人下了馬車,看了看許小閒府邸的那間關著的門,叩響了季月兒家的門。
下人問詢之後來到了主院通報了一聲,季月兒和周若蘭一同迎了出去。
“兩位公子好!”
“月兒小姐好,我倆厚著臉皮來了,還請月兒小姐勿怪。”
季月兒燦爛一笑,看得朱重舉眼都直了,“兩位公子能光臨寒舍,可令小女子這寒舍蓬蓽生輝呀,快快請進!”
四人走入了主院,在涼亭裡坐下,梓兒取了茶具煮上了一壺茶,蘇平安看了看那堵牆,問了一句:“在下想請請隔壁那位,不知月兒小姐可覺得方便?”
這肯定不方便呀!
中午才偷吃了人家的雞,再說這婚書可還沒送出去呢,這見了面多尷尬。
所以季月兒臉兒一紅搖了搖頭,“今兒聽說他去了一趟百花村,和一個村民家的孫女接觸過,那孫女據說得的是肺癆……小閒有接觸過,我以為現在還是不請他過來的好。”
這話一出嚇了蘇平安和朱重舉一跳,二人面面相覷,心想幸虧沒有貿然去敲許小閒的門,萬一這傢伙惹上了肺癆……再把自己給傳染上,那可不得了!
這病可不是有銀子就能活命的!
蘇平安心有餘悸的搖了搖頭,難以理解的說道:“這傢伙,怎能如此不小心?”
朱重舉連忙附和道:“可不是麼?我說句月兒你不想聽的,”朱重舉指了指自己的腦子,很是認真的說道:“他這裡真的有問題!我知道你對他的心意,但是……”
朱重舉一臉的糾結,他想要再為自己爭取一下,可他的話還沒有出口就被季月兒給堵了回來:
“朱少爺,我和小閒之間有很多事你們外人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