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也有些納悶,上一次許小閒開的那方子簡直就是瞎寫,他完全弄不明那方子針對的是什麼病,甚至他還和藥堂裡的郎中共同探討過,許久之後得出的結論是……我們特麼也是神經病,居然會去研究一個神經病寫的藥方!
現在許小閒又要開方子……好吧,這是人家的自由,周玉招呼小二取來了筆墨紙硯,許小閒提著筆,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沉吟三息,他落下了筆:
桑白皮10克、黃芩10克,貝母6克,半夏6克,蘇子6克……
臉皮比城牆還厚的許小閒忽視了所有人的目光,他吹了吹紙上的墨跡,樂呵呵的將這方子遞給了周掌櫃,“幫忙看看這裡面的藥,可齊全?”
周掌櫃的接過來還是仔細的瞧了瞧,咦……這張方子就有點意思了。他臉上的神色漸漸變得嚴肅了起來,他本就是老中醫,此刻正在仔細的琢磨這道方子。
這越琢磨,他這心裡就越是驚訝。
“許公子,這方子……看這些藥材之藥性,多為疏筋理肺止咳平喘之功效,卻和千金要方中的方子偏偏又不一樣。”
周玉看著這方子搖了搖頭,眉間微蹙抬眼看向了許小閒,“敢問公子,這方子它究竟是治療什麼疾病的?”
許小閒能怎麼說呢?
這是治療百日咳二期症狀的偏方。
知道這個方子還是因為曾經那百花村村長的小孫女得了百日咳這個病,恰好看見了那老中醫開這個方子,恰好這個方子治好了那小姑娘。
“不是和你說過麼?本公子乃是華神醫的弟子,這是華神醫傳授給本公子的藥方,其餘的你就別多問,取藥吧。”
這是規矩,哪怕他心癢難耐,人家只要不願意解釋這藥理,他就沒有資格去問,何況還是名震天下的華神醫。
這華神醫的名頭一搬出來,周玉就閉上了嘴。其餘圍觀群眾一聽也大吃了一驚——華神醫可是大辰第一神醫!
哪怕華神醫從未曾在這小小的涼浥縣坐診過,但人的名樹的影,他們聽過啊,還如雷貫耳。
華神醫確實給許小閒看過病,難不成他還收了許小閒為弟子?
莫非這許小閒天賦秉異,雖然得了精神異常之症,卻有極高的醫學天賦?
這就很難說了,若是這許小閒當真是華神醫的弟子,能得華神醫幾分真傳,那可就是了不得的郎中了。
誰家沒個頭痛腦熱,誰敢得罪郎中?
於是,眾人看著許小閒的目光起了變化,那視線居然有些炙熱起來,裡面有五分羨慕、三分崇拜,兩分敬重。
“公子稍等。”
周玉噼裡啪啦的撥弄著算盤,很快,他開了口,“許公子,這方子一副一百文錢,原本的賬目你那家丁上次買藥已經抵扣完了,您看……”
前兩日許小閒叫來福來買了許多製作蚊香的藥,當然其中還摻雜著別的,主要是滷味,許小閒想吃滷雞了。
“撿五十副,五兩銀子……”
許小閒一臉肉痛的取出了銀子,這特麼的是一百隻雞啊!
不行,得讓李大爺趕緊將這銀子給本少爺賺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