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福,你再敢劈壞了這些花花草草,我就讓少爺把你趕出去!”
顯然來福氣短,或許是因為少爺經常給稚蕊夾雞腿的緣由,來福總覺得少爺更親近稚蕊一些,再說……稚蕊是個女人,這是得天獨厚的條件,他來福拿什麼和稚蕊較勁爭寵?
沒有聽見來福說啥,前院只剩下了常威的哀嚎,估計是來福拿常威出氣了。
一家三口加一狗,這日常倒是歡樂。
許小閒去了一趟後院看了看那一畦土豆,這玩意兒似乎更適應這古代的土壤,長得比許小閒預計的還要好,葉子已經封了坎,一眼看去綠油油一片。
去了百花村得弄點農家肥。
如此想著他去了前院,隔壁又有咄咄的聲音響起,不知道在幹啥,只是那翻牆而過的紅杏,又多開了三兩朵。
主僕三人用了早飯,又乘著那老馬破車出了門,直奔縣衙而去。
……
……
隔壁,季星兒惡狠狠的瞪著那堵牆,手緊緊的握著劍柄,捏了又鬆開,鬆開又捏住,似乎極想將那堵牆給劈開了。
季月兒瞅了一眼妹妹,“你可別亂來,爹爹可是吩咐過的,這事兒你不能尋他麻煩,爹爹可是還指望著他做些政績出來呢。”
“哼!我就不明白了,他許小閒一個神經病能夠幫爹爹做出什麼政績出來?就憑那蚊香?”
說道蚊香,少女有些氣短,這三日裡來她親自用過,別說,點上那東西還確實就沒有蚊蟲的煩惱了。
這說明那蚊香很有效果,可偏偏這蚊香就是許小閒送給父親的。
那天晚上父親說了許多許小閒的好話,倒是把姐姐給聽的心裡歡喜,可聽在自己心裡卻不是個味道——就算你許小閒真能憑著那蚊香帶動百花村的村民致富,可你不應該讓下人敲我悶棍吧!
無論如何我是救了你一命,難不成還當真以為我那一劍敢砍下去?
要不要這麼傻!
季星兒嚥了一口唾沫,摸了摸後腦勺,還在隱隱作痛。
“妹妹,姐給你說,許郎既然對先生和父親如此說了,他就肯定能做到!所以呢……為了百花村的那些村民,這件事,你就忘了吧。”
季星兒杏眼一瞪,“嘖嘖嘖,都叫許郎了,八字還沒一撇呢!那群匪人來路不明,爹爹都沒問出個子午,但想也想得到肯定是周閻王下的黑手。我說某人,周閻王這一計不成,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