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福抓住了韁繩,那馬嘶津津一叫,常威圍著這個大傢伙一陣狂吠,來福手裡的馬鞭一傢伙抽在了大白馬的屁股上。
“你這畜生!進去!不然我宰了你!”
這大白馬從小到大跟著那漂亮的女主人,莫要說用鞭子抽了,平日裡就算是恐嚇都少有。
可現在它吃了一記馬鞭,又被一陣恐嚇,它嚇到了,它沒有反抗,就這樣被來福給牽到了許府的前院裡。
許小閒接過稚蕊送來的剪刀,又搭了一張凳子,他站在了這大白馬的脖子旁。
好馬呀!
其實許小閒根本不懂馬,因為前世這玩意兒他就沒見過活的。
他只是覺得這傢伙膘肥體壯油光水滑,看這俊朗的模樣估計腳力不錯,至少比自己的那匹老馬有賣相多了。
他抓起一把鬃毛,咔嚓一剪刀就落了下去。
稚蕊取來了一個簸箕,許小閒快樂的褥著馬毛,隔壁的季星兒渾然不知她這漂亮的大白馬差點被許小閒給褥禿了!
“少爺,是不是夠了?再、再剪下去,它、它就沒毛了!”
這玩意兒難得,許小閒下手就狠了一些。
片刻,許小閒住了手,因為沒地方剪了。
這大白馬變得光生了許多,嗯,天氣漸熱,你這樣估計會更涼爽一些。
許小閒跳下凳子,摸了摸馬腹,“好馬啊,以後咱們有了銀子,少爺我也得去養一匹。”
稚蕊翻了個白眼,“你又不會騎馬。”
“學唄。”
許小閒不覺得學騎馬比考駕照還難。
他拍了拍手上的殘毛,
“行了,來福,將這傢伙放出去,稚蕊,將這些馬毛收起來,這些艾草和浮萍曬乾,對了,該磨豆腐了。”
……
……
隔壁,三個少女還在品這首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