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掐我幹啥?”
季月兒轉頭,“我哪裡掐你了……到了,下車!”
……
……
淡水樓現在的生意比以往更好!
一來是大辰建國十六載,國家漸漸趨於穩定,商人們就更加活躍起來。
這涼浥縣說差吧,它偏偏距離北魏和西雲國不遠,現在的大辰和這兩個國家至少在明面上好像還算友好,邊境沒有禁止商人們交易。
所以就有了行商來到了這裡,還有越來越多的趨勢,因為大辰皇朝所產的絲綢、茶葉和瓷器極受這兩個國家的達官貴人喜歡。
而這兩個國家所產的刀劍馬匹牛羊也是大辰的富貴人家喜歡的。
一來二去,這偏僻的涼浥縣,商業漸漸就有了抬頭的苗頭。
至於二來嘛,淡水樓是涼浥縣最有檔次也最有規模的酒樓,尤其是在推出了那平橋豆腐和拆燴鰱魚頭之後,就更受從江南而來的行商喜歡。
大辰之富,最富在江南,這不是吹的!
這些行商們多是做絲綢生意的,家底都極為豐厚,這兩道菜品又恰好極合他們的胃口,故而來淡水樓的外地客人便以江南行商居多。
此刻正是午時用飯時間,淡水樓裡座無虛席。
作為這涼浥縣的首富之子朱重舉,早已派了下人定下了二樓的仙客來雅間。
周若蘭帶著季月兒姐妹倆在陶掌櫃的引領下,走入了雅間。
雅間裡蘇平安正在唉聲嘆氣:“我就弄不明白了,許小閒隔壁那宅子在牙行都掛了兩三年了,我今兒拿定主意要去買下來,偏偏它就這麼巧的賣掉了,你說買那宅子的人是不是腦子有病?哎……”
季月兒入座,乜了蘇平安一眼,面帶慍色。
季星兒入座,視線徑直盯向了蘇平安,頗為凌冽,蘇平安頓時感覺到了一股殺氣,雙腿一夾不解的看向了季星兒——
“蘇州來的蘇大少,會不會說話的?這買賣的事情誰能說得準?人家掛在牙行,難不成你蘇大少看中了還不允許別人買的?”
“我看,要怪啊……只能怪你蘇大少手短了那麼一點。再說,你一個男人買到許小閒的隔壁去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