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期間吃什麼?
可以帶足這九天的乾糧,甚至可以帶生食在號房裡自己煮飯!還可以給銀子讓監考官去幫你買!
官府倒是想得周到,那號房中準備有炭火蠟燭還有……便桶!
炭火可以取暖燒水做飯,蠟燭當然是用來照明,睡覺……那用來考試的兩塊木板一拼,它就是一個小床。
這些都還算好,最特麼不人性化的地方就是拉了。
那小小的號房功能太過強大,集吃喝拉撒睡為一體!
那滋味,想想就酸爽。
八月的天氣開始轉涼,所以還得帶上棉被什麼的,再加上這九天的吃食,簡直就像搬家一樣。
更像逃難!
許小閒倒吸了一口涼氣,覺得自己恐怕在那號房裡熬不過九天。
“這事再看吧,這才四月,還有四個月,不急。”
這還不急?
稚蕊又看了看少爺,人家竹林書院裡的學子們都在拼命的複習了,你還不急?
“到了,咱們去買胭脂水粉去。”
馬車停在了定芳樓前,許小閒和稚蕊下了車,來福的臉上滿是怨念——大家都是這府上的僕人,為啥少爺會給稚蕊買這麼貴的胭脂水粉?
就因為她是個女的?
留下生無可戀的來福看著馬車,許小閒帶著稚蕊踏入了定芳樓的大門。
作為小小涼浥縣唯一的胭脂水粉樓,定芳樓的生意很好。
畢竟一個縣城有錢人家還是有一些的,那些大家人戶家裡的夫人小姐們對定芳樓裡的這些事物很是青睞,因為定芳樓裡的胭脂水粉來自於京城長安。
周氏藥堂家裡的千金大小姐周若蘭正在二樓挑選著新到的貨品,陪著她來的是表哥朱重舉和蘇平安,於是她又拉來了個季星兒。
一身火紅的季星兒對這些事物毫無興趣,她就不明白姐姐和周若蘭她們怎麼就會喜歡這東西?
臉蛋兒上光光生生,為啥非得抹上這粉?為啥就得打上腮紅?為啥還要將嘴唇塗抹得更紅?甚至為啥要將那眉兒用那畫筆給畫一畫?
純天然無汙染它不更美麗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