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的婢女!憑什麼要我做飯?”
稚蕊氣鼓鼓的跺了跺腳,收回視線,正好看見花園裡那兩隻蝴蝶又在翩翩。
一隻白蝴蝶,一隻黃蝴蝶。
稚蕊瞪了那兩隻蝴蝶一眼,跑了過去,揮著衣袖將兩隻蝴蝶給趕跑了:“叫你們浪!叫你們不知羞恥!叫你們秀恩愛!不知道會死的快麼?”
廚房終究冒氣了煙火,今兒這鍋裡的飯蒸糊了,菜也鹹得要死,湯卻沒有味道——許小閒看了看稚蕊,總覺得這丫頭有心事,莫非她看中了這涼浥縣的某個少年?
來福丟了一根骨頭給常威,常威一口咬住,卻吐了出來,狗臉上一臉鄙視,似乎在說今兒這骨頭怎麼不對?
“瞧瞧,連狗都不吃,這不是我的口味出現了問題吧,稚蕊……”
“愛吃不吃,不吃就放下!”
來福愕然張嘴,不是,稚蕊今兒是怎麼了?
“看什麼看,本姑娘今兒心情不好!”
來福連忙收回了視線,埋頭扒拉著米飯,許小閒偷偷瞧了瞧稚蕊,心想這丫頭十五歲了,怕是來了大姨媽。
“稚蕊,多喝點熱水,不要摸冷水。”
“來福,稚蕊身體不好,這幾天你來做飯。”
來福:“……!”
扶貧幹部終究不太懂得這少女心思。
……
……
閒雲水榭。
稚蕊好奇的看著許小閒。
許小閒拿著一把剪刀在棉布上比來比去,然後一剪刀落下,他剪下來了一條不規則的布條兒,這張棉布算是廢了,敗家啊!
他這是要幹什麼?
“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