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蕊羞怯的歡喜,一扭頭像一隻蝴蝶一樣飛走了。
“繁之,這兩首詩詞,老夫打算寄到長安,給太學院院正蘇名揚蘇公。這兩首詩詞,按照老夫的估計,當可入文峰閣!入了文峰閣,繁之之名就將在長安乃至全國得以頌揚。”
“若繁之意欲為官,老夫便可為你舉薦為官,不知你意欲如何?”
許小閒連忙擺手,“桓公之好意晚生心領了,正如晚生剛才所言,晚生這一生而今已沒了功名利祿之想法,這有病之軀,只想如此般安然度過。”
“哎……”張桓悠悠一嘆,是啊,許小閒畢竟有病,入朝為官確實不太妥當,可惜了,實在可惜了!
“如此,那也罷了,”
許小閒懸著的心落地,他可不想出名,出名了有什麼好處?
他早已厭倦了官場的勾心鬥角,與其活得那麼累,不如在這地方優哉遊哉的過一輩子。
就在這時,稚蕊又像一隻蝴蝶一樣的飛了過來,這次她飛得很快。
“少爺、少爺……”
許小閒已經習慣了這丫頭咋咋呼呼的性子,他淡然抬頭,問道:“何事?”
“外面、外面來了好多好多的黑衣騎兵!”
許小閒頓時一驚,無法淡定了。
黑衣騎兵?
難道是周巡查要來捉拿自己?
接著,他便看見一個穿著漆黑盔甲的將軍徑直走了進來。
這是一個年輕的將軍,生得孔武有力,面色嚴肅,步履堅定。
關鍵是他的背上揹著一把大刀,那漆黑的刀鞘散發著森然寒意。
他來到了閒雲水榭,卻壓根就沒看許小閒一眼,許小閒暗地裡鬆了一口氣。
那將軍對華神醫拱了拱手,聲音低沉而急迫:“華老,長安有請。”
華神醫面容一肅,眉間一蹙,“又犯病了?”
“正是,這次……有些嚴重!”
“好,走!”
華神醫起身,對許小閒說道:“繁之,後會有期!”
許小閒起身拱了拱手,“華老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