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這樹蔭下,稚蕊抬頭望了望少爺,滿臉的崇拜。
“少爺請坐。”
“少爺我屁股都坐疼了,站站。”
“哦……”稚蕊陪著少爺一起站著,少爺穿著一身白,稚蕊看了看帥氣的少爺,視線卻落在了樹蔭外的那花園裡,花園裡有許多綻放的花兒,花間有兩隻蝴蝶——
一隻白蝴蝶,一隻黃蝴蝶。
稚蕊垂頭看了看自己的鵝黃裙兒,又看了一眼少爺的白色儒衫,少爺叫自己穿黃裙難不成還有這層意思?
呀,怎麼是那黃蝴蝶落在了白蝴蝶的背上?
稚蕊莫名的臉兒一紅,雙手捏著衣襬,神色有些不太自然。
許小閒沒有注意,他看著院牆,院牆的那邊自然是隔壁,隔壁居然有一枝杏樹條兒翻過了院牆伸到了他這邊,那樹條兒上還有許多淡紅的花骨朵兒,眼見著就快盛開了。
“稚蕊。”
“嗯。”
“這隔壁……是不是沒有人住的?”
“嗯,隔壁原本住的是錢員外,兩年前搬去了涼州城。”
“哦,他那院子沒賣?”
“掛在牙行裡的,很貴,聽說是要賣五百兩銀子呢,至今恐怕還沒尋到買家。”
許小閒沒將這事放在心上,他是懷揣八百里銀子的富豪了,他沒想買那院子,只想買地。
這處院子已經足夠住了,還是買地划算,畢竟能夠有收入不是。
“今兒晚上咱們吃……富貴雞。”
稚蕊眼睛頓時賊亮,“就是賣給陶掌櫃的那富貴雞?”
“是啊,來福呢?”
“少爺不是叫來福去買一點骨頭給常威啃的麼?他恐怕也快回來了。”
許小閒來到了這院子一角的狗窩旁,“常威、常威……!”
常威慵懶的睜開了眼睛,“汪汪!”
“你給本少爺出來!吃了睡睡了吃,你以為你是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