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呆會老夫就修書一封給北涼府府臺齊文珺。”
“多謝先生!”
“要說起來,今兒之事本與繁之無關,他是受了老夫這魚池之殃,無論如何老夫也不能見死不救。”
許小閒聽得莫名其妙,但他知道了這老頭的身份很不簡單啊,居然能夠直接寫信給一府府臺!
本來心裡是頗為擔心的,現在聽這老頭一說,好像不會有什麼大事,那就好,不然他想的已經是變賣了那許府趕緊跑路了。
“還請先生和諸位去一趟衙門做個筆錄。”
“理應如此,對了,裡面還有三十惡奴,皆是被繁之所制住,若不是繁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今兒老夫還會在那昏聵之子手裡吃個大虧。”
季縣令一愣,這許小閒何時變得如此勇猛了?
接著張桓就轉身對許小閒拱手一禮,許小閒連忙一傢伙跳了開去,“老丈,您這是要折煞我啊!那等惡人,人人見而誅之,小子不過碰巧而為,可當不得老丈此禮。”
張桓的老眼一亮,咦,這許小閒此刻的表現和剛才判若兩人。剛才的他凶神惡煞,此刻的他卻又彬彬有禮——他那瘋病看來是偶發性的,其本性還是那個書生。
嗯,這少年不錯,可惜了,可惜了,或許那瘋病不受刺激就不會發作,如此一來當不了官,但平淡一生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這情老夫承下,你安心過你的日子,莫要擔心周家尋你麻煩。”
這才是許小閒現在最需要的!
他連忙拱手一禮:“多謝老丈!”
……
……
去縣衙的路上,許小閒揉了揉稚蕊的腦袋。
“稚蕊,剛才你是想幹啥?”
稚蕊的手都還在抖,她捏著衣襬,此刻想起才很是後怕。
殺人……和殺雞,是不一樣的!
“奴婢、奴婢就是想著將那惡人殺了,這樣、這樣少爺才能脫身。”
許小閒又揉了揉稚蕊的腦袋,聲音溫柔:“你這小妮子,記住,以後可千萬不要這樣做。”
“可是……”稚蕊有些不習慣,但又覺得少爺摸腦袋很舒服,她轉頭看著少爺,“可是奴婢很擔心少爺發了病當真殺了人,雖然來福可以替罪,但名聲卻得少爺來背的呀!”
駕車的來福一個激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