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那周巡查使咄咄逼人,居然還想要讓季縣令的千金當他的兒媳婦——就憑周閻王那名聲,季縣令肯定是不會同意的呀,難道……季縣令是要放出月兒小姐去啃許小閒這叢回頭草?
劉能腦瓜子轉得飛快,還真被他給猜對了。
於是,他笑了起來,“哦……許公子,你想知道老爺的事?”
“是啊是啊!”許小閒連忙點頭,就像個乖寶寶。
“要不……咱們去尋一茶樓細聊?”
一聽喝茶許小閒頓時緊張起來,一壺茶兩隻雞啊!
“這……我看那處樹蔭不錯,下有石凳子一條,莫如我們就去那坐坐?”
劉能一笑,這許公子也不傻不瘋嘛,本想請他喝杯茶,他還為我考慮,嗯,那地方不錯,就去坐坐。
二人坐在了樹下,稚蕊俏生生站在許小閒的身後,雙手捏著衣襬頗為緊張。
就聽見許小閒問道:“敢問官差大哥貴姓?”
“免貴姓劉,名能,大哥不敢當,以後你就叫我劉捕頭得了。”
許小閒拱了拱手,“劉大哥,是這樣,你看,季縣令怎麼說曾經也差點成了我老丈人是吧,他今兒是不是遇見了什麼棘手的麻煩?”
劉能一嘆,“哎……要說起來,其一呢是這三樁命案確實沒有破,還有兩天就到最後期限了。這其二呢,只能怪縣令大人那兩個千金太漂亮,被涼州那姓周的巡查使給看中了。”
劉能搖了搖頭,“季縣令是個好官啊,可惜了,這次恐怕在劫難逃。”
許小閒瞪大了眼睛:“給周巡查使當小的?”
“不是,給周巡查使那兒子當媳婦。”
“這不是挺好的麼?”
劉能看向了許小閒,這許公子的腦子還是有問題!
接著劉能將詳細的情況對許小閒和盤托出,許小閒這才明白為啥剛才季縣令非得要送回婚書——老子這是被他弄來當盾牌擋槍的啊!
人家是巡查使,這一槍桶來,我一屁用沒有的小秀才拿什麼去擋?
就算接下那婚書,人家略施手段,將婚書奪去又能怎樣?
他那兒子外號周閻王,顯然是一個不講道理的主,老子拿什麼來和這樣的紈絝公子去鬥?
都是當官的,這官場裡的破事難道你季縣令還不知道?
許小閒倒吸了一口涼氣,沒料到出了這麼一檔子事,這該如何是好?
破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