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兒站了起來:“爹爹請坐,發生什麼事了?”
“今日彩雲湖不是發現了一具和尚的屍體麼?經調查,這和尚來自於城外的青雲寺。身上中了五刀,刀刀致命,是一樁兇殺案。也在今天午時時候,城北楊柳巷的楊員外來衙門報了案,昨兒他那兒子成親,今兒他那兒子卻死在了婚房裡,被砍了十刀……連腦袋都被割下來不見了。”
“楊員外那兒媳婦身子已破,還上吊自殺了。”
“現在案子還沒有頭緒,但兇手極為兇殘,你們千萬記得莫要出門。”
“女兒知道了……爹爹,勞煩爹爹取回了這婚書,女兒有個不情之請,還請爹爹答應。”
“啥事?”
季月兒抿了抿嘴唇,低聲說道:“許小閒那府上不是有個惡奴欺主麼?女兒想請爹爹幫他懲治一番。”
季中檀一聽,頓時笑了起來,“你不說我還差點忘記了這茬,今兒一早去許府,正好看見那許小閒懲治惡奴。”
“那小子下手狠啊!將那惡奴用那柳條兒抽得血肉模糊,對了,咱們家可不欠他的,他用這婚書換那惡奴一條命,那惡奴而今正關押在牢房裡,等今日這三樁命案破了,為父再去處理他那破事兒。”
季月兒小嘴兒微張,抬頭看著父親,滿臉的驚詫,“爹,你說……他已經將那惡奴給收拾了?”
“是啊,若不是有華神醫此前的診斷,為父還以為他那瘋病已經好了,就這樣吧,時候不早了,你們早些歇息,記得莫要出門。”
季中檀起身離去,季月兒呆立當場,難以置信。
那許小閒今日將欺負了他十四年之久的惡奴給收拾了,又弄出了兩張了不得的菜品,還賣給了淡水樓。
這一切豈是一個書呆子、傻子,瘋子能夠做到的?
“姐,我覺得吧,他那是間歇性發病,但終究有病。你可千萬別對他起了心思兒,萬一他發起病來又幹出、幹出裸、奔這等驚天動地的大事,那可就太嚇人了。”
季月兒微微頷首,那雙剪水的眸子忽然一亮,看著季星兒說道:“明兒……你去許府偷偷的瞧瞧他究竟在幹什麼?”
季星兒撇了撇嘴,“爹不是說不讓出門的麼?”
“五兩銀子!”
季星兒頓時一樂,“行!”
……
……
日上三竿。
說好的早起鍛鍊呢?
許小閒走出主屋伸了個懶腰,口袋裡有了銀子,這睡覺都踏實多了。
對了,那側院裡還有個寶貝登山包得取過來,可千萬不能被賊給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