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含雪說完,心情大好的出了酒樓,因為掌櫃的話讓她心安了些,看掌櫃的樣子不像是在哄自己,既然掌櫃都說葛雲章會回來,那他就一定會回來的。
柯含雪來到書齋,書齋各個房間裡都擠滿了客人,外院的花樹下還有幾位在相互切磋的學子。
柯含雪笑了笑,直接往內院走去。
一進內院,就看到項秋心在院子的石桌作畫。
“秋心,這麼大的太陽在這裡作畫很傷眼睛的。”柯含雪心情愉悅的走了過去。
“雪兒,你來得正好,快來幫我看看這畫,順便給我提首詩!”項秋心正好作好一幅畫,柯含雪就來了。
“秋心,今天就不提詩了,給你看樣好東西!”柯含雪說著,將幾張紙遞了過去。
“咦,這是什麼?”項秋心好奇的接過,看了又看。
“這是紙,是可以用來取代絹帛和書簡的東西。”
“紙?”還能取代書簡和絹帛?項秋心抬眸驚訝的看向她。
“秋心,這幾張紙都比較小,先給你寫字用,等以後我再弄些幅度大的專供你作畫。”柯含雪勾唇笑道。
聞言,項秋心將紙放在石桌上,試寫了幾個字。
看著這類似絹帛的東西,項秋心激動起來:“雪兒,這東西又是你做的?”
項秋心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對柯含雪的崇拜之情了。
“沒錯,不過這事就你一個人知道就好!”掌櫃的話讓柯含雪謹慎起來,她也不想惹來麻煩,她現在只希望葛雲章能早些回來幫她出主意。
“我明白。”項秋心欣喜若的捧著那幾張紙。
看到項秋心這麼開心,柯含雪也吃吃笑了起來,在腦子裡幻想著有朝一日這紙張面世時的情景,到時她一定能賺得盆滿缽滿吧?
一眨眼,又到了收割水稻的日子,鍾家人把自家的水稻收好,又來柯家幫他們把水稻收好。
收好水稻,柯含雪又扒了些桑樹枝和桑葉,做了一些紙張,專供項秋心使用。
有了紙張,項秋心就像著了魔似的,一天到晚不是作詩就是畫畫,只可惜作出來的詩和畫都不能掛出去賣,因為她們擔心別人追究起這紙張的來源。
這天,柯含雪剛走進酒樓,就看到一行穿著盔甲的官兵速度極快的從酒樓門口跑了過去。
柯含雪心下一緊,在這小鎮上,平時連個衙役的身影都見不到,怎麼會突然出現這麼多的官兵?
酒樓內的掌櫃也看到了官兵,忙從酒樓走了出來,站在酒樓門口緊張的張望著。
“掌櫃,鎮上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柯含雪問道。
“沒聽說。”掌櫃若有所思的皺著眉頭。
“丫頭,我讓小二送你到街口,等到你爹和你姐夫就趕緊回去吧,這幾天先別上鎮來。”掌櫃神色凝重的叮囑道。
這小鎮無端端出現官兵,肯定有事發生,他不想柯含雪冒險。
“我知道了,掌櫃。”柯含雪也被掌櫃的緊張情緒所感染,心有不安的交待道:“掌櫃,要真有事,您就把酒樓還有藥鋪關了吧。”
“我知道,你趕緊走吧。”掌櫃說著叫來一個小二把柯含雪送去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