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呢?外婆!”柯含雪上前抱住鐘王氏的手臂,笑嘻嘻的和她一起進了廳屋.
“娘,爹和大哥他們去桑園了嗎?”柯鍾氏說著將布袋裡的魚和肉還有白麵都拿了出來.
“在桑園呢.”鐘王氏道:”月容,你拿這麼多吃食過來做什麼?家裡又不是沒吃的!”鐘王氏應完見柯鍾氏帶來這麼多東西,不由的蹙眉責備道.
“外婆,以前我們拿不出來那是沒辦法,現在我們日子好過一些了,這是我爹和我娘孝敬您和外公還有舅舅舅母的,您就收著吧.”柯含雪笑眯眯的幫柯鍾氏把東西拿進了廚房.
“這孩子!”鐘王氏嗔怪一聲.
“月容來了?”大舅母鐘李氏在蠶房聽到聲響,和兩個女兒也從蠶房出來了.
“大舅母__”柯含雪和宏兒見到鍾李氏甜甜叫了一聲.
“雪兒這丫頭這麼久沒見,長得越發標緻了.”鍾李氏慈愛的摸了摸宏兒的腦袋,然後笑看著柯含雪.
“大舅母,我兩表妹才標緻呢!”柯含雪笑道.
柯含雪的兩個表妹喊了一聲”姑姑,表姐”就帶著宏兒出去玩了.
“你兩個妹妹還小,哪裡看得出標緻不標緻了?”鍾李氏將柯含雪從頭到腳打量了遍,又道:”倒是你,這都快及笄了,也該學會怎麼打理自己了.”
柯含雪往自己身上看了看,不解的說道:”大舅母,我身上的衣服很乾淨啊.”
“光乾淨有什麼用,雖說你現在已找著了婆家,但也不能總穿著用你娘改小的衣服穿.”鍾李氏說著又看向柯鍾氏:”月容,你真得給雪兒買幾件像樣的衣服了.”
“大嫂提醒得對,是得給雪兒做兩套體面一點的衣服了.”柯鍾氏沉吟道,都是她疏忽了.
“不用的,大舅母,我覺得這樣挺好.”柯含雪道,不是她不愛美,而是她現在還沒有那心思去打扮自己.
她現在最大的心願就是先給家裡蓋一座瓦房,只有讓家人過上舒心的日子,她才能安下心來想其它事.
幾人嘮嗑了一會,柯鍾氏就帶著雪兒拿了一罈子桑葚酒還有一條肉和一些白麵到二舅家去了.
鍾賀氏是個大嗓門,一見柯鍾氏拿了那麼東西過來,就罵道:”月容,你真是不懂節儉,這日子剛好一點就這麼大手大腳的,你這家是怎麼當的?”
柯鍾氏只是習以為常的笑了笑,沒有反駁.
“二舅母,這罈子裡是我自己釀的補酒,讓二舅每天喝一點,您要是能喝酒的話也可以喝一些的.”柯含雪指了指桌上的那罈子酒說道.
“雪兒,我聽你娘說了,你釀的什麼果酒賣了大錢,你可真能幹,我看那葛家真是撿到寶了!”鍾賀氏聞言又說道.
額?
怎麼又說到這裡來了?
柯含雪摸了摸鼻子,除了乾笑,不知道該作何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