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閣老頭說完一臉傲然。
陳皓嘴角抽搐,合著您老築基期被您說的跟元嬰化神一般非同凡響吶。
見陳皓欲要離去,老者急了,道:“小娃娃,你莫不是不相信老夫可以拿到你想要的東西?”
“您老不是說了嗎?非元嬰不可上,您這築基期修為,過上幾日我也就到了,要不我過段時間自己試試?”陳皓揶揄道。
老者搖搖頭,道:“這你就不懂其中的奧妙了吧,老夫在此地已百餘年,豈非連這點兒小事兒也辦不成?”
陳皓聽著雖然不是太相信,但是這老頭說的有板有眼,不妨試一試,總比去勞煩宗主長老們要來的方便。
“若是你真的能上去,並且拿到那些個史記史料,那你為什麼又要幫我呢?”陳皓反問道。
那老者只是呵呵笑道:“老頭子我曾經也像你這樣孜孜不倦的求學,你瞧見那門檻上的腳印了嗎?就是我踩出來的,這得是多少反覆才能造就這麼記憶深刻的印章啊,看到你就彷彿看到了當年的我,不由得勾起了我的青春回憶,老頭子我感同身受,想幫你一把又如何呢。”
陳皓見他說的煞有其事的,狐疑道:“當真只是你善心大發?我可不認為有人會莫名其妙的幫助一個非親非故之人。”
“你這個小娃娃,心眼兒忒多,老頭子既然想要幫你,那你何樂而不為呢?又不會讓你少兩塊肉。”那老者有些急得跳腳了。
“說吧,你看上了我身上的什麼東西?”陳皓挑眉肯定道。
老頭子見陳皓精著呢,便不再作態。
“你小子,跟你師兄是一路貨色。”老者跳起來略有氣憤的說道。
陳皓不解,不知老者說的是哪個師兄。
“別猜了,就是你大師兄漢淵,那小子一天不務正業,不修丹道,反而對煉體上勁得很,他曾經也是來我這求學,你身上有跟他同樣的氣息。”老者搖頭感慨道。
“大師兄,漢淵?同樣的氣息。”陳皓眼睛打轉,思索著。
不一會兒他便是想明白利害關係了,催動法決,星輝之力蔓延而出。
“欸欸欸,對,就是這個氣息,你小子也練成了‘周天梵光訣’?莫非你也要學你師兄身在丹脈心在氣?”老者指著陳皓說道。
收斂氣機之後,陳皓道:“前輩,晚輩是真心學習煉丹的,而煉體修氣是必要的先決條件,當然我不會厚此薄彼。”
“罷了,不管你是誠心也好,假意也罷,終歸是我丹脈之人,總之不墜我丹脈威名便是好的。”老者說道。
“定當如此,不過前輩是否真的能拿到史記,若是可以,那晚輩定會牢記您的恩情,來日必有償還。”陳皓正色道。
“東西我確實可以拿到,不過老夫也不要你的恩情,你只需要說說你要那塵封無數年的史記幹嘛便可。”老者的話直戳主題。
陳皓不變聲色的說道:“晚輩之前在刑罰殿觀丹聖像,聽了丹聖前輩的生平,對此非常感興趣,咱們仙雲宗是他建立的,他老人家以丹道聞名,我丹脈修士當然不甘居於人下,所以我想找尋瞻仰一番當年丹聖前輩的風姿,而且說不定找到什麼丹籍秘法,便能振興我丹脈。”
“若是能從那些個史記野料中找尋到丹籍秘典,那早就被人翻爛了,還輪得到你來?罷了,你既然執意想要研讀,那麼明日午時,你再來此地,老頭子我也是個慷慨之人,一壺酒,不二價!”老頭子又是一屁股坐倒在搖椅上,伸出一個指頭說道。
“晚輩定當備上好酒,明日午時再來與前輩討要。”陳皓一聽,說不定有戲,不就是一壺酒嘛,若是不成,也沒有損失。
陳皓轉身走了兩步後,轉身問道:“晚輩愚鈍,還未請教前輩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