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後,才恍然大悟,不由得對此尊雕像肅然起敬,紛紛抱拳一拜,對於此等先賢,眾人心中都懷著敬意。
“而我仙雲宗,出去外宗便是分為了,氣脈與丹脈兩脈。氣脈主修道法,丹脈主修丹道,皆是我仙雲的立宗之本。待入宗大典之時,你等便會面臨選擇,是從此心無旁騖,以氣為本,還是參悟草木,以煉丹為尊,便看你等如何選擇了。”裘嘯天透露了一些大典內容,讓眾人心裡有一些準備。
陳皓此時心裡泛起了漣漪,“氣脈和丹脈嗎?丹,那到時候說不得要選丹道一途了。”
“此行目的便是為了參拜丹聖雕像,而這刑罰殿內,其餘地方卻不適宜讓你等觀摩,這裡不過是掌仙雲刑罰罷了,日後你等自會了解其作用,好了,都隨我離去吧。”裘嘯天袖袍揮舞,轉過身子便是原途而回。
雖然這行程顯得倉促,但是眾人確是大開眼界。
再次路過那條刻滿壁畫的通廊,陳皓留心到其中一幅剛才不曾注意到的畫面。
在一處蒼茫之地上,一尊近乎頂天的大鼎坐落大地,而旁邊更是有著一位仙風道骨之人與鼎同樣巨大無比,周遭的山巒跟他們一比簡直就如同腳下的小土坡,隨意便可夷為平地。
那人雙手掐訣,有氣流從他手中流向大鼎之內,而觀其鼎上,雲霞蒸騰,有驚天之光綻放,恐其內孕育著無法想象的仙物。
“難不成這位便是丹聖前輩?這樣的話,他便是在煉丹了,如此頂天立地的法相,真不知其究竟是何種境界,莫不是真如裘主事所言,是羽化登仙之輩,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仙嗎?”陳皓神色怔怔,以他現在的眼光,根本理解不了那般境界。
懷著複雜的心思,隨著人群出了刑罰殿。
在陳皓思索之時,司空震和石非玉便只是感慨,仙途真不似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有幾雙惡意的眼睛落在了陳皓身上,他們不解,為何裘嘯天沒有懲罰陳皓,反而方才對他有說有笑,難道是昨夜訊息未能傳入刑罰殿?
眾人各懷心思,裘嘯天沒有多言,袖袍一揮,徑直帶著他們飛下了刑罰殿所在的浮空島。
“好了,你等自行離去吧,準備接下來的入宗大典。”裘嘯天將眾人直接帶回了居住地青行峰。
隨後對著陳皓一人說道:”陳皓留下吧。”
“是,裘主事。”陳皓抱拳點頭道。
這一幕,落在周圍人眼裡,不禁讓他們心中產生了一些別樣的想法。
“陳兄,這可如何是好?”司空震在陳皓耳邊小聲的問道,從他的語氣中能夠聽出焦急之意。
石非玉也是皺著眉頭,看向陳皓。
“無妨,你們先回去吧。”陳皓搖了搖頭,安撫二人後便隨著裘嘯天升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