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房間,李楚楚就迫不及待把易冷推在門上,往易冷身上靠,想要親他,卻被他攔住,“你先去洗澡。”
李楚楚聞了聞全身,確實有點酒味,隨後在易冷的臉頰上親了親,說了句:“等我。”轉身就往浴室裡面走。
易冷一直坐在床上思考,但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一段時間後,浴室的門被開啟了,李楚楚穿著浴袍一步一步的往床邊走過來,徑直坐在了易冷的腿上,手勾著易冷的脖子,另一隻手摸著他那結實的胸肌,“易先生,你不去洗澡嗎?”話還沒講完,易冷直接堵住了她的嘴唇,李楚楚立馬迎合,用盡自己所學卻引起他的興趣。
本來一切非常順利,卻在臨門一腳時停住了動作。
李楚楚原本沉浸其中,卻見易冷遲遲沒有反應,“你怎麼了?”
易冷在聽到她這句話後整個人瞬間就清醒了,起身穿上衣服欲離去。李楚楚看到他要離開,立即爬起來從背後抱住他,“你怎麼了?你不要走。”
易冷穿衣服的動作生生被制止住,沒有揮開她的動作,只說了句:“我沒辦法繼續下去,你鬆手吧。”
李楚楚聲音開始變得哽咽,顯得有些楚楚可憐,“為什麼?她明明都背叛你了,你······”話還沒講完,就被易冷抓住手使自己從她手臂中脫離出去,“這是我們夫妻兩的事,跟你沒有關係。”
說完就直接穿上衣服走了出去,這時他的酒已經醒了大半了。回到家,沒有看到客廳的那盞專門為他留的燈,也沒有看到沙發上的那個人。他走進臥室,看到床上那個拱起來的被子,鬆了一口氣。先去浴室洗了一下身子,隨後躺在床的另一邊。兩人各佔一邊,背對著對方。
在聽到易冷逐漸平穩的呼吸後,柳煙花才睜開了雙眼。
向來淺睡眠的她,早在易冷開啟臥室的門時,柳煙花就醒了,只不過她不想面對他,只能夠裝睡。
這次她不想再去哄他了,每次有矛盾都是她先低頭,所以這次她也沒有在打電話給他,之前那麼多次打了他不也沒接。
只不過,他又去酒吧了吧。這次又突破了新紀錄,比每一次都要晚回來。
又是這個熟悉的香水味,到底是誰的。
他們發展到哪一步了?親了,抱了,還是已經睡了?
柳煙花不敢去深想,怕萬一得到的答案是自己不能夠接受的。
次日,柳煙花仍舊早早起來做早餐。
在她步入洗手間去洗漱時,餘光瞥見桶裡的衣服,衣領上的那一抹唇印刺傷了她的雙眼。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拿起衣服走出浴室,看著仍舊與周公約會的人,氣不打一處來。直接把衣服扔到他的臉上,“這是什麼?”
易冷被她這一聲叫醒了,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看到一層布,拿起臉上的衣服,看向正在床邊的柳煙花,坐起身子,“你又發什麼神經。”
“呵~我發神經?你不打算給我解釋這是什麼東西嗎?”
易冷不耐煩的看了他一眼,看向手中的衣服,“不就是個唇印嗎?有什麼好生氣的。”隨後掀開被子走向洗手間。
“不就是個唇印?易冷,你把我當什麼?”柳煙花氣到直接吼出聲來。
易冷剛好走到洗手間的門口,聽到這一句話,停了下來,“是什麼?”
看到他那個表情,柳煙花突然不想要聽他的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