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煙花坐在車內與王元生道謝,卻被對面的燈光閃到眼睛。舉手一擋,對面的人才把遠光燈換成近光燈,柳煙花把手放下來的時候才看清楚那人的面容。
對面車裡駕駛座上的人正一臉陰沉的望著她,眼底閃爍著一股怒火,像個沉睡的獅子,隨時要爆發。
柳煙花看到他這表情一驚,連這段時間他們冷戰都忘了,急忙對王元生道謝,下車跑到易冷的車前。想要開啟車門,卻在手快要觸碰到門把手時,車子溜的開走了。
手心落了空,只抓到一陣風以及車子開走帶來的灰塵。
王元生坐在車內饒有興致的抽著煙靜靜的看著這一幕,眼底寫滿了有趣兩個字。
柳煙花轉頭看著還沒走的王元生,與他隔著一層玻璃相望,也看到了他眼底充滿的興趣,只微微點了一下頭,就走進小區內。
柳煙花走進家門時,沒有在客廳裡發現易冷。走了進去,才看到易冷站在廚房那裡喝水,背對著客廳,望著窗外。
聽到動靜,沒有回頭,只說了一句:“捨得回來了?”
柳煙花:“······”
易冷轉過頭來,看著她,又接著說道:“我還以為你找到新歡了,都不願意回來了呢。”
明明是一張笑臉,看起來卻覺得陰沉得可怕。
“我沒有,而且······他不是,你不要冤枉他。”
“這麼急就幫著別人狡辯了?這才多久啊?”
“我說了他不是,他只是一個客人,今天有空順便載我回來。”柳煙花想跟他解釋清楚,卻沒想到越描越黑。
易冷在聽到是客人的時候嗤笑了一聲,“一個客人?”
啪——
一聲玻璃打碎的聲音充斥著整個空間。易冷把杯子準確無誤的扔到柳煙花的旁邊,隨後疾步走到她面前,掐著她的臉龐,牙齒咬得咯咯的響,“一個客人就會有空順便載你回家?是什麼客人啊?”他手往後移到她的後頸,嘴唇貼在她的耳邊,呼吸噴在她的耳邊,熱氣呵在她面板上,明明是一股曖昧的氣息,卻讓人覺得恐懼,發抖。他開口說道:“不會是你的恩客吧?”
這句話讓柳煙花的臉色一變,羞辱感湧上心頭,她伸手推開易冷,舉起手想要送易冷一個五,卻被他攔住,“怎麼?惱羞成怒了?現在還要為了他打我?”
“你······你無恥。”柳煙花被氣到只能憋出這幾個字。
“呵~是你無恥還是我無恥呢?”易冷甩開柳煙花的手,直接往外面走,易冷大力的關上門以表示自己的不滿。
柳煙花被甩開手後因為力氣太大,直接被甩在地上,看著他頭也不回的走出屋子,臉上浮出一抹苦澀的笑容。她緩了一會後,爬起來默默拿著掃帚打掃玻璃碎。
這廂易冷走出房門後,坐在車上鬱悶了一陣,隨後啟動車子往熟悉的路開去。
到了熟悉的地方,他停下車子,直接往裡面走。那個位置現在基本就是他的“專屬”,他直奔那個位置,坐上,對著桌前敲了兩下,調酒師就心領神會。
那杯酒就端上來時,旁邊的椅子上也坐上了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