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清白的,根本就不認識百里守備。我心裡只有興哥哥,如果和他人有染不得好死!求你告訴我興哥哥在哪兒?”龐憶蝶用頭撞地,一副被冤枉可憐模樣。
茅夫人實在看不下去了,將侄女扶起來關切的問道:“憶蝶,你真的懷孕了,孩子是霍公子的?”
龐憶蝶使勁的點點頭,“興哥哥說,從莊園回來就到龐家提親,我一時糊塗,又喝了些酒……”
茅夫人氣得臉色發白,“你孃親平日就是這麼教你的嘛,怎麼做出如此不堪的事,傳揚出去要被沉潭的。”
翟象一副幸災樂禍的德性,“龐姑娘嫁人的時候通知我一聲,我和龐丁是兄弟,好歹上些禮錢。”
“我誰都不嫁,只嫁給興哥哥,做奴做妾都心甘情願。”龐憶蝶繼續訴說著自己的痴情。
給人的感覺她是個涉世未深的少女,因情獻身值得同情。
這一切都是因為愛情,她在苦苦尋找心上人,霍文興倒成了一個負心漢,為人不齒。
翟象對她的眼淚無動於衷,“給百里守備做妾要單獨居住,要不然小雪的孃親可不會慣著你狐媚子的臭毛病,不出三日就能扒了你的狐狸皮。”
龐憶蝶哭得更傷心,“翟象你含血噴人,我和百里守備之間毫無瓜葛,絕對沒有越雷池半步,要不然天打雷劈……”
“咔嚓!咔嚓!砰!”
龐憶蝶說到天打雷劈時,翟象模仿雷聲喊了幾嗓子,聽得木樨起雞皮疙瘩。
這個翟象唯恐天下不亂,人家姑娘在傷心的為孩子找爹,他卻嬉皮笑臉的取笑。
翟象雖然可惡,但遊戲人間的模樣又讓人恨不起來。
茅夫人實在看不下去了,一甩袖子走了。
龐憶蝶求她找木樨的時候沒有說有孕在身,也沒有提莊園裡的事,侄女的未婚先孕給了她矇頭一棍。
龐家在西汶州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家中有生意,也出了幾個讀書人,也算是書香門第。
龐憶蝶未婚先孕的事如果被人知曉,必然引起軒然大波。
如果霍公子願意迎娶她,兩家皆大歡喜,如果霍公子從此消失,侄女肚子裡的孩子就成了失德的證據。
翟象鄙視地看了龐憶蝶一眼,對木樨道:“木公子,我送你回去,在這裡等著給人家保胎嗎?”
木樨早就想離開了,順坡下驢跟著翟象離開了茶樓。
到了茶樓門口,翟象收起吊兒郎當的模樣,認真道:“霍大哥說他想通了,別人想他死,他偏要好好地活著。請你給他配解毒的丹藥,過些時候他親自去取。”
木樨詫異道:“霍公子不是回京都了嗎?”
翟象點點頭,“是啊,他回京都了,不過很快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