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和金見財起意,可惡,但匡佳淑要出嫁了,還做這偷雞摸狗的事,實在太沒有節操了。
“啪!”匡和敏抬頭打了匡和金一個大耳光。
“你娘是四姨娘,馨兒的娘是五姨娘,你們是一樣的出身,你偷拿了玉蟬為什麼說是馨兒拿的?”
匡和金被打得一趔趄,半邊臉上五個手印。
她是庶出,匡和敏是嫡女,即使妹妹打姐姐她也不敢還手的,更何況她還幹了丟人現眼,有辱門風的事。
用手一指匡佳淑,“是佳淑姐讓我誣陷馨兒的,她說馨兒晦氣,說她偷了東西大家會相信的……”
匡和敏為大姐的愚蠢感到羞愧,氣得俊臉通紅,抬起腳在她肥碩的身子上狠狠踢了兩腳。
罵道:“她讓你誣陷親妹妹,你就誣陷呀。咱們三個都是爹爹的女兒,你分不清親疏嗎?你害了馨兒等於抹黑了自己,坑害了我。”
“說起來匡家新宅裡的姑娘都是手腳不乾淨的,以後我怎麼見人,你個蠢貨!和你娘一樣見錢眼開,這貪心的毛病遲早會害了你。”
木樨也沒有想到溫婉可人的匡和敏發起脾氣來這麼嚇人,可見她是真的動了氣。
不過她氣的有道理,罵的也對,是個有見識的。
她們三個都是匡裘寬的女兒,一個人名譽受損,其他姐妹也會受影響的,甚至會關係到她們的婚事。
匡和敏罵完寬和金走到匡佳淑面前,鳳目帶火看的對方直發毛。
厲聲道:“你家不過是枉擔了一個匡姓,和我匡家幾輩子都不過親了。爹爹看在都姓匡的份兒上讓你到女德學堂來讀書,管吃管喝倒管出一隻白眼狼來。”
“你小時候就手腳不乾淨,偷拿金鎖的事你忘了?來學堂前千保證萬保證的,絕對不再犯。”
“大姐她是貪心了一些,但她知錯就改也不是無藥可救。你就要出嫁了,心腸還這麼黑,挑唆她誣陷親妹妹,你撈好處。把玉蟬交出來!”
說著把手伸到匡佳淑面前。
匡佳淑確實偷拿了匡和金放在罈子裡的玉蟬,以為用馨兒做擋箭牌可以把這個寶貝偷回家去。
白玉蟬實在是太精緻了,長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是個寶貝,她的嫁妝不多值錢的東西更少。
一時鬼迷心竅,想偷拿個玉蟬添些嫁妝,不想木樨拿出了測謊丹,挨個測謊事情敗露了,讓她無路可逃。
她緊咬著牙關還是不肯認賬,打定了主意,只要自己不承認,匡和敏就拿她沒辦法。
“我沒有拿玉蟬,也沒有挑唆和金誣陷馨兒,你要不聽死胖子胡說八道。”
和旭再也聽不下去了,撲上去拽住匡佳淑的胳膊,把她身上的荷包、繡囊之類都拽了下來,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