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這樣的話,你們霸刀門又要有麻煩事了。”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種時候蹦出來的小歐桓,那眼睛裡的光芒,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閃耀境界。
機會!這是曹祐接掌東州的一個機會。
東州和西邊的翠州相比,那簡直是窮得一無是處。
不過,只要有人,不管是富饒的地方,還是窮困潦倒的地方,就能夠折騰出一些事情來。
再說了,東州只是沒有出現幾個,能夠在王庭裡說上話的大人物,還沒有窮到寸葉不長的地步。
“哎,就算你們這麼說,一時半會兒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舉手投降的曹祐,又恢復了他的那種傻乎乎的模樣。
他從來都沒想過會有這麼一天的到來,談何事先預備好了應對之策呢。
他現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都快忘了自己是站在哪裡,在跟誰說話了。
“曹祐你別怕,有我們大家在,你不會有事的。”
也改了個稱呼的徐丹琪,哽咽著個嗓音,安慰起了蹲坐在地的曹祐。
此時的她,眼眸中少了幾分男女之情,倒是多添了些師姐弟間的友誼。
如今是霸刀門最關鍵的時候,大家應該團結起來。
別人都能像她這樣子想,也許東州真能邁過這一道坎。
問題麻煩就麻煩在,夏侯存代理門主職務的時候,沒有建立好一定的威信,導致東州境內的老百姓們,大部分對霸刀門失去了信任。
失去了民心的霸刀門,還能剩點什麼呢?除了罵名,就是罵名。
至於說老百姓們,為什麼還會把子女,送到霸刀門來,那是因為他們本身就沒有什麼多少錢財。
他們鬥不過方大財,那種財大氣粗的土財主,便想讓子女們能夠有個仰仗,最起碼捱打的時候,還能多活一盞茶的工夫。
“對,只要我們霸刀門還在,東州就還有希望……”
仍舊能夠從徐丹琪的言語裡頭,感受到她對曹祐的那點兒情感,徐度表面不說些什麼難聽的話,心底裡可是另外一番想法。
那麼重的一個擔子,曹祐能扛得起麼?
若不是考慮到曹祐是曹天的獨子,徐度還想趁著高布受傷的時候,全面接管風梧山莊呢。
剛才他坐在門檻上,一半是在後悔自己,沒能趕在徐丹琪離家出走前回來,一半就是在盤算著,等金麟軍的人都走光了,是否應該派些弟子去把東州城給佔了。
“既然你目前不太適合露面,那就等晚一些,悄悄地再到東州城,去了解一下具體的情況,免得多生出些變故來,連這風梧山莊也被封了。”
目光不及徐度那麼短淺的小歐桓,所想要讓曹祐接觸的,可不是一個小小的霸刀門,而是更大點兒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