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後孃?虐待?
譚元盛眯著眼,眼裡閃過一絲冷冽,如果她打這個念頭,就不要怪他。
許明竹並不擔心譚元盛會一生氣解除婚事,他要是能有辦法,也不會今天來找她了。
不就是想讓她主動提出不嫁嗎?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回家去,找本三字經,給我從頭到尾背熟了。”說著,許明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瞪著譚元盛,“少背一個字,我就打你兒子一鞭子。”
聞言,譚元盛沒說話,冷冷的看了許明竹一眼,跳下牆頭。
看著沒了人的牆頭,許明竹冷哼一聲,狗逼系統,狗逼男主。
以後系統怎麼氣她、嚇唬她,她就怎麼氣男主、嚇唬男主。
“咕嘟。”揉了揉餓的叫出聲的肚子,許明竹摸到廚房,一進門就看到門口正對面,掛著一把鐵鎖的櫃子。
這是在防著她?
不過很快,許明竹就知道自己想錯了,準確來說,許大嫂防著的可不只是她一個人。
“老二家的,別偷懶啊,趕緊做飯去。”
外面傳來許大嫂罵罵咧咧的叫罵聲,聽聲音應該是往廚房這邊走的。
許明竹正想著,就感覺到廚房裡的光線一暗,許大嫂手裡捏著鑰匙,神色不明的站在門口,面無表情的瞪著她。
對她不滿?
許明竹挑眉,嘴角微微上揚,笑出聲來,“我餓了,大嫂快些給我做飯吧。”
“你二嫂做飯。”乾巴巴的說完,許大嫂身子往旁邊偏了偏,露出身後一個瘦小,佝僂著腰的女人來。
對方似乎沒想到許明竹會這麼認真的看自己,僵硬著嘴角衝著她扯了扯,然後在許大嫂的怒視下,連忙往廚房的角落裡去。
許明竹這才注意到對方背上揹著一大筐的柴火,怪不得站不直腰。
她對這個許家二嫂沒什麼印象,她是原身進宮後逃難投奔過來的,是許母的遠房侄女。
於是便被當時還活著的許母做主,一個銅板沒花娶進門。
和原身那個二哥一樣,一對老實夫妻。
原身記憶裡,她剛回來的那天晚上,發熱昏迷了一整夜,都是這個二嫂在照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