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樣划算,大嫂可要想清楚了。”
“放心放心,我和你大哥就你這一個妹子,肯定讓你風風光光的出嫁。”
說話時,許大嫂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靠牆的箱子,“不過這箱子就這麼放著,不安全吧?”
“呵,那要不,大嫂自己找把鎖鎖上?”
許大嫂眼睛一亮,“那就按妹子說得來。”說完,就喜滋滋的跑出去找鎖去了。
看著許大嫂樂呵呵的跑進跑出,許明竹手放在胸前,嘴角上揚。
首飾珠寶,銀子金子,再好看有面子又能怎麼樣?
能握在自己手裡的銀子,才有存在的意義,不愧是能從宮裡全身而退出來的女人,還為自己留了一手。
就是,便宜她了。
想到這裡,許明竹無奈的聳聳肩,低語道:“算了,知道你念著你二哥,就替你幫他們一把吧。”
“出事了,出事了……”
“許小山出事了,快來人。”
許小山?原身的二哥?
許明竹皺著眉,聽著院子裡嘈雜的聲響,連忙起身往外走去,剛一踏入院子,耳邊就聽到“哇”的一聲。
地上,許小山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許二嫂趴在許小山的身上,放聲大哭著。
“快去請大夫。”
拉過一旁送許小山回來,一臉慌張和擔憂的中年男人,許明竹只來得及吼出這麼一句,對方立刻反應過來,甩開許明竹就往外跑。
站在不遠處,正擰著眉的許大嫂也聽到了許明竹這句話,眉宇間閃過一絲不贊同。
微微張著嘴,似乎想要將人喊住,不過不等她說話,就被旁邊的男人給扯了一把。
許大山,原身的大哥。
許明竹冷著臉,看了兩口子一眼,心道還算有點腦子,不然她不介意幫他們鬧上一鬧。
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的她,很明白,與好好活著相比,面子都是次要的。
同村的赤腳大夫是被背過來的,這個時候許小山已經在大家的幫助下搬回了屋裡。
許二嫂用沾溼了的帕子給許小山簡單擦了擦,許明竹才發現雖然全身上下都是血,但是最嚴重的的是右腿上的傷,其他地方都只是皮外傷而已。
不管怎麼樣,至少不至於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