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
許大嫂一慌,她辛辛苦苦說動大家分家是為什麼,還不就是想全吞那個箱子嗎?
她要是現在分了,那她的打算不就全落空了嗎?
“村長你不知道,我大嫂人可好了,說我是家裡最小的,也是最後一個出嫁,要給我準備一份厚厚的嫁妝。”
說著許明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一拍額頭,“對了,大嫂,你給我準備的嫁妝呢?還有兩天我就要嫁人了,也能讓我看看了吧。”
給她準備嫁妝?
村長眼睛裡充滿了懷疑,不過手中的毛筆卻又重新放下,視線跟著一起落在許大嫂的身上。
話當著一個外人已經說出去了,她要是丟了許家的臉,先不說公爹,就是當家的都會狠狠地收拾她一頓。
更何況許明竹剛剛提的箱子,許大嫂悄悄地看向許大山,不出意外的衝著她點頭,許大嫂咬咬牙,“等著,我去給你拿。”
很快,許大嫂人就回來了,手裡提著一塊花色布頭包起來的包袱,遞給許明竹,心裡滴血的說道:“小妹看看滿不滿意。”
“既然大嫂說了,那我就治好看看了,有不合適的地方,也方便大嫂給添東西。”
許明竹一點也不把許大嫂那句話當客氣話,嘴裡一邊說著,一邊解開包袱。
兩匹素軟緞,一個木匣子。
開啟木匣子,裡面是兩根銀簪子,和二兩的碎銀子。
許明竹眉毛一挑,她對這個時代普通農戶家裡的消費不是很瞭解,原身是從宮裡出來的,本身就沒有參考性。
可是她會看吶,只看許大嫂一臉心疼的模樣就知道這份東西差不多,更何況一旁村長快要瞪圓了的眼睛。
看來許大嫂的確是狠狠地放了一筆血。
想到這裡,許明竹笑眯眯的將東西合上,“還是大嫂心疼我,那我也不能不心疼家裡,這樣吧……”
終於說到正事了。
許大嫂眼睛一亮,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許明竹,生怕錯過一個字。
“村長,勞煩您幫我記一下,我帶回來的一大箱子,否管什麼,統統一分為二,我兩個哥哥一人一份。”
“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