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圖?被騙?白逸辰?如果林文棟一早就跟她說這個話,她可能會覺得不妥。
可是,現在林文棟說這個話,她慶幸當時是白逸辰代替了那個酒店保安。
否則,當日她可能一隻腳踏入了深淵。
“謝謝你的如實相告,不過,我的事情跟你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可以放手了嗎?”蘇離落甩開了林文棟的手臂,啪的一下就關上了車門。
“司機,麻煩開車。”
蘇離落話音剛落,計程車便啟動了車子,一溜煙的走了。
留下林文棟一個人站在路口發呆。
計程車到了醫院門口的時候,太陽剛剛升起。
夏日裡,晨曦的陽光照在身上非常的舒服,蘇離落深吸一口氣,連空氣都帶著絲絲清涼。
她一路上都在整理林文棟的話,如果說白逸辰不是那日墨晴相親的物件,那麼他到底是誰呢?
還有,相親的保安如果是顧芸芸安排的,那麼墨晴跟他又是什麼關係?
難道說,墨晴跟顧芸芸聯合起來……?
不會的不會的,蘇離落拍著腦袋,她雖然不承認這個事實。
可是,墨晴自打那日貌似就躲著自己,就像範婷寶說的像做了什麼虧心事一樣。
“小姐,不好意思,可以幫我個忙嗎?”
蘇離落正沉浸在自我辯論的意識當中,身後突然就傳出一道聲音。
她一個激靈,轉身瞧了一眼。
看到對方,她下意識的低下了頭:“你……跟我說話嗎?”
對方是一個年輕男人,此刻他正筆直的坐在一輛輪椅上。
蘇離落忍不住打量了一番。
一頭亞麻色的碎髮在晨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引人注目,烏黑的劍眉下是一雙深邃的眸子,稜角分明的臉頰都讓這個男人看上去十分的迷人。
視線瞄到他那一雙修長的雙腿,蘇離落不免有些可惜。
“你要我怎麼幫你?”
面對殘疾人,蘇離落還是很樂於助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