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林瑞國,瞧了瞧那間關閉了的實驗室大門,也沒有絲毫的反應。
蘇離落滿臉疑惑的回到了座位上,看著那盆生機勃勃的素冠荷鼎。
折斷的葉子已經長直立了起來,那掉了的花苞居然也重新長出了含苞。
就算林瑞國有天大的本事,怎麼可能一夜之間讓整盆蘭花恢復到這個地步?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蘇離落甚至懷疑這盆蘭花被林瑞國換了,可是看它的生長造型,簡直跟之前一模一樣,根本就是之前那盆。
她撥通了林瑞國的電話,沒有接通。
略思片刻,留了一個字條,便抱著蘭花離開了實驗室。
雨已經停了,育英大學的校園的路上三三兩兩的走著大學生。
蘇離落此刻渾身無力,頭暈目眩,快速的往前走讓她腦袋一蒙差點摔在地上。緊緊的抱了抱懷裡的盒子,急忙扶著一棵樹休息了一下,緩了緩才重新往路口走去。
到帝花莊園的時候,蘇離落腳步開始虛浮,靠在帝花莊園的門口按了按門鈴。
她實在是沒有力氣往裡走了。
靠在門口的牆上,蘇離落死死的抱著懷裡的盒子,直到海叔的身影在她的面前出現。
她咧著乾裂蒼白的嘴唇笑了笑,如釋重負般把盒子遞給了海叔:“海叔,素冠荷鼎它……活了。”
眼前一黑,把盒子遞到了海叔的手裡,她再也堅持不住了,靠著牆,身子像飄落的樹葉般滑落的倒在地上。
“蘇小姐!”海叔驚呼一聲,急忙放下手裡的盒子,想要扶起蘇離落。
此刻,只見一輛黑色帕加尼此刻疾馳而來,停在了帝花莊園的我門口。
白逸辰旋身從車裡走了下來,他幾步走到了蘇離落的身邊,面色凝重,臉色黑線,彎腰把蘇離落瘦弱的身子抱在了懷裡。
觸控到她身體的那一刻,白逸辰的臉色已經冰冷到了極致,滾燙的身子,在他懷裡一動不動,好似睡死了過去一般。
“少爺。”
看見白逸辰的海叔,微微一愣,低頭俯身喚了一聲。
白逸辰冰冷的視線掃了他一眼,冷哼一聲:“這就是她要看到的結果?”
海叔低著頭,並沒有回應。
白逸辰見狀,怒氣油然而生,他頭也沒回的抱著蘇離落大步朝著車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