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內,蘇離落拉上了範婷寶床位的簾子,小聲的講述了一下她和白逸辰結婚的過程。
“歐碼噶的,按照你這樣說,你第一次跟他見面就跟他領了結婚證?”範婷寶聽了蘇離落的解釋之後,驚叫一聲,嘴巴能塞進一個雞蛋了。
蘇離落急忙捂住她嘴巴,噓了一聲:“小聲點,這裡是醫院。”
範婷寶會意的點點腦袋,示意蘇離落鬆開她的嘴巴,蘇離落這才意識到自己這捂著她嘴巴的手用了不少力度。
“哎呀,你這是謀殺親學姐啊。”範婷寶吸了一口氣,調笑一句。
蘇離落立馬就尷尬起來,嬌嗔一聲:“學姐。”
“好啦,不說這個,說說你那閃婚的老公,他真的是酒店的保安嗎?”範婷寶朝病房門口瞅了一眼,小聲問道。
蘇離落也順著她的視線看了看,聽著範婷寶這小心翼翼的說悄悄話,讓她抿嘴一笑:“是啦,那天因為酒店有個重要的宴會,他只有半個小時換班的時間,所以就把相親安排到了酒店裡的咖啡廳。我就是在酒店大堂碰到他的。”
“可是,我怎麼看他那氣質也不是一個酒店保安的氣質啊,還有他那身上那套西服,我如果沒看錯的話,應該是出自國外著名設計安什麼尼大師的手筆,價值不菲。你說一個保安能穿得起這樣的衣服?”
聽著範婷寶說的有模有樣的,蘇離落不自覺的也看了看門口,白逸辰還沒有回來。
“是嗎?仿製品吧?西服不都是這樣的嗎?他平日裡是挺喜歡傳西服的。”蘇離落對什麼品牌並不是很上心,更別說什麼國外大師的手筆了,她應該見都沒見過。
“嗨,跟你說了也是白說,你平日裡就會研究那些花草樹木,怎麼會關注這些奢侈品。不過沒關係,回頭我幫你嚴加拷問一下他。”
“學姐,他平日裡話很少,你別嚇到他。”蘇離落知道範婷寶的脾氣,說會拷問就絕對是拷問。
“怎麼了?心疼啦?”範婷寶喲呵一聲,逮住了蘇離落那害羞的表情。
“不是,當初我跟他領結婚證的時候,他就問過我在不在意他是個保安,畢竟他當初相親的物件是墨晴,墨晴因為不同意所以才會讓我去幫忙……”
“你怕傷他自尊啊?”
範婷寶聽著蘇離落的解釋,挑眉奸笑繼續說道:“小妮子,你這麼快就喜歡上了他啊?”
“學姐你又笑話我!”她和白逸辰已經結婚領證了,說什麼喜歡不喜歡的,不都應該相互尊重嗎?
“我不是笑話你,只不過他看上去真的很優秀,不管他是小保安也好,是什麼都好,反正我覺得,都比林文棟那傢伙好百倍,只要對你好,我覺得認識一天結婚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反正墨晴那丫頭看不上人家,你也不用覺得什麼不好意思的。哪像我啊,現在連人家人影都看不到。”範婷寶長嘆一聲,吃了一口蘇離落給她削好的蘋果,若有所思的想到什麼意義,心情又低落起來。
蘇離落努力的點了點頭,她也是這樣想的,只要白逸辰對她好,他是做什麼的又有什麼關係呢。
聽範婷寶提到自己那位偶遇的偏偏公子,忍不住多問了一句:“你說的是你哪位怪先生嗎?他怎麼無緣無故的就消失了呢?”
“鬼知道,就突然就消失的無影無蹤,最好別讓我抓到他,否則有他好看的。”範婷寶說著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