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冬天似乎來的要早很多。
寒風中,騎在馬背上,裹著裘皮大氅的還在瑟瑟發抖的胡不為,看著一襲單衣還若無其事的素素,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習武真的可以抗凍嗎?”
素素白了他一眼,沒有回答。
一路上,胡不為早已習慣了素素這樣的態度,所以,大部分時間都用來低頭趕路。
說起來,他似乎很是意外這一次素素的配合。
在他找不到藉口出來的時候,是素素主動找到了胡正雄,告訴胡正雄,胡不為的病有可能冶愈,因為師父葉法善曾經冶愈過幾個。
說實話,胡正雄對於素素和胡不為的獨處還是相當的不放心。
畢竟,胡家是素素的仇人,胡不為和素素獨處的時候,素素會不會忍不住對胡不為動手,誰也說不清楚。
雖說,胡不為是個傻子,但不管再傻,也是兒子啊,也能給他胡家傳宗接代啊!國人早已認定:九個閨女不如一個瘸腿兒。
看出了胡正雄的猶豫,素素冷淡的說道:
“伯父,您感覺我想要殺人需要遮遮掩掩的嗎?”
胡正雄這才徹底的打消了疑慮。
一路南行,越走越感覺暖和,甚至,天上還能看到成行南飛的大雁,叫聲淒涼,讓胡不為沒來由的感覺到一陣的蕭瑟。
傷春悲秋,是每個文人都熱衷的事情,但這樣沒有意義的情緒對於胡不為來說並不多見,可能因為一路的沉默,現在倒是莫名的有了這樣的感覺。
這怕是他穿越過來之後的第一次吧?
經過半日的疾馳,已經可以看到稀稀拉拉的村落,偶爾,會有人家升起炊煙,同樣也是稀稀拉拉。
秋收早已結束,但田野中還是很多的兒童拿著籃子在撿拾著遺落的麥穗,只是,風吹日曬,加上野鳥的糟蹋,難得找到幾個。
胡不為這才意識到,山寨中的大豐收只是一個特例,外面的北方農村的十年九旱才是常態。
臨到日落的時候,胡不為和素素找到一個小村莊,二人下馬,準備在這裡打尖,明天繼續趕路。
牽馬走進了最靠近村口的人家,胡不為在外面大聲的喊了一句:
“有人嗎?”
很久之後,裡面傳來一個微弱的聲音:
“誰呀?”
胡不為轉頭望了一下素素,然後對著裡邊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