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兒~~”吃飽喝足之後,我長長的打了一個飽嗝,然後聯絡了前臺通知來人把殘餘的食物收拾乾淨。
等服務員打掃完房間之後,我就反鎖了房門,然後一屁股癱坐在了沙發上,一個勁的拍著肚子,口中嚷嚷著:“好飽好飽,我快要撐死了!穿越後從沒吃的這麼飽過!”
過過了苦日子,才知道幸福的生活是多麼的來之不易,哪怕僅僅是溫飽,有時候也可能是一種幸福。
帶著微醺的醉意,我去浴室的浴缸裡放了一池子熱水,暖暖地泡了一個熱水澡,感受著漸漸放鬆著的身體,身體也褪去了一天的疲勞,腦海中緊繃著一天的神經,也漸漸地鬆弛了下來,讓整個人感到格外的輕鬆。
這大半天的經歷了,著實是我人生中最刺激的經歷,雖然一直有驚無險,但是莫大的壓力也讓人時刻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
要不是我熟知了《懲罰者》世界的遊戲劇情,可以趨吉避凶的去應對這些難題來進行自保。
如果我也像一個普通人一樣毫無頭緒地參加試煉,估計還真的可能要經歷九死一生的考驗。
“雖然沒有什麼強大的金手指讓我開掛,但是能保持現在這樣的狀態,其實也不錯!”,泡了一陣子熱水澡的我又一次發揚了阿Q精神,“況且,這次的收穫的確不小,實打實的讓我自身素質提升了不少。”
一邊想著,一邊起身裹了一件浴袍,晃晃悠悠地走出了浴室,躺到了一張老式席夢思床上。
一夜好夢······
睡醒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晌午了,我簡單的洗漱了一下,換了一套酒店裡備著的乾淨的衣服,讓前臺送來了一份簡單的早餐:一大杯牛奶,兩個煮雞蛋,幾個麵包圈。
這次我很紳士地細嚼慢嚥,享受著異國他鄉的早餐,不同於前世習慣於吃豆漿油條,這個時代美國的早餐雖然並不是那麼美味,但還是有那麼一丟丟的新奇感。
“在去佛羅里達州之前,先讓我先感受下這個時代美國紐約的風采吧。”在餐後整理了一下衣服,丟了服務生幾美元的消費,施施然的出門遛彎去了。
紐約,是美國人口最多的一個城市,也是美國的金融中心,被譽為世界之都。早在七十年代,紐約的經濟發展水平,就已經很高了。
像紐約市中心,高樓林立,車輛川流不息,但實際上,當時的美國正處於大蕭條時期,但是像華爾街那些街頭的情景,依然非常的繁華。
繁華景象在這個發達的國家幾乎無處不在:開放式的公園裡有拉小提琴的藝術家在表演,人來人往的商業區車水馬龍,哪怕是郊區裡的建築大都是清一色的別墅。
漫無目的的在紐約曼哈頓的街道上瞎晃著,雖然城市是如此的繁華,但是前世的他見過比這更繁華的魔都、帝都等大城市,那燈紅酒綠、紙醉金迷的繁華程度遠超現在的紐約,二者根本不是一個Level的。
所以僅僅逛了半天功夫,在那股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新鮮勁過了之後,他就感覺到了無趣。
“FK,you!”一陣嘈雜的喝罵聲從路邊的小巷子裡傳來,“拿了錢居然沒給貨?”隱隱約約的,有幾個聲音在那裡爭吵著。
“真的,千真萬確,大佬,我們本來想去港口跟風撈一筆,誰知道對方出來了好多人,拿了我們的錢就把我們趕了出來。”
“鬣狗氣不過上去理論了幾句,就被他們開槍打成了篩子,要不是我們跑得快,我們幾個也都交代在那了。”
“是啊,是啊,大佬,黑手黨那群傢伙真不是東西,完全不給我們這些小幫小派的人活路,最近紐約的貨源全被他們給控制了起來,外面根本沒有路子去搞貨。”
“在這麼下去,我們的幾個場子都沒貨來做生意了。”七嘴八舌的聲音越來越大,把我的好奇心勾了起來,慢慢向巷子裡走去。
“大佬,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兄弟們幾個還指望著靠這次發財呢,不能吃這麼大個虧!”一個憤怒的聲音壓倒了嘈雜的爭論聲,“大佬,我們帶上傢伙,去和那些傢伙談判!”
“你是不是傻?談判?和誰談?碎骨者嗎?”突然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傳來出來,讓我遠遠地聽著都能感覺到疼,只聽那巷子裡傳來了那個大佬的吼聲,“你想死,我還沒活夠呢?”
彷彿震懾於“碎骨者”這個名字,巷子裡突然一片安靜,就連那幾個吵得最兇的憨貨,在聽到了那個“兇名赫赫”的名字之後,也都集體閉上了嘴巴。
“那大佬我們就這麼算了?”一個聲音弱弱的說道,語氣中傳來了強烈的不甘與懊惱“我們的損失太大了!”
“就這樣吧,錢沒了可以再賺,惹了那個凶神,命沒了,就什麼都沒了······”大佬也恨的牙癢癢,但是最終還是認命般咬牙切齒地說出了一句慫話。
“碎骨者,他在哪?”一聲突兀的問話,從小巷子口傳來,唬得巷子裡一眾小混混們齊齊變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