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尼克·弗瑞消失的背影,我露出了一個勝利者的微笑,這次談判的進展基本都按照著他的計劃沒有多大的偏差,反而比計劃中更加的輕鬆了一點。
本以為還要再多費一番功夫去嘴遁尼克局長,甚至打算可能要先畫個大餅來“利誘”,畢竟漫威的劇情他也記得很清楚。
在街機懲罰者世界中,尼克·弗瑞沒有參與超級英雄隊伍“復仇者”的組建,而是和他們保持良好的合作關係,雖然也會暗中搞一些密謀,但他依然是深受各方信賴的情報和戰略專家,可以說是有著政治家天賦的正派領軍人物。
所以用大義來壓著尼克·弗瑞就是一個非常有效的手段,畢竟在這個主角嫉惡如仇的世界背景設定下,沒人會對黑手黨勢力產生好感,懲奸除惡才是兩位主角的第一要務。
我喝完了杯中的啤酒,邁步走到了酒吧櫃檯前,從空間裡掏出了幾張美元(前一個酒吧主角躲在吧檯後面時順手收走的,包括後面清掃戰場時從各個小嘍囉身上搜集的,數量不菲),扔向酒保問了一句:“離這裡最近的酒店在哪?”
酒保看著眼前憑空變出錢來的年輕人,還以為那是一個魔術的手法,眼疾手快的接過了屬於他的小費,隨即臉上帶著職業性的微笑,恭恭敬敬的向我回答道:“感謝您的慷慨,先生!我們酒吧附近就有一家不錯的酒店,您出門後右轉直行100米就能看到了。”
我擺了擺手示意明白了,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晃晃悠悠地走出門去了,朝著老遠就能看見的酒店的招牌方向走去。
紐約的夜晚就是如此的令人迷醉,在燈紅酒綠的街道上走著,我不由的感嘆著在這虛假的繁華背後隱藏著是怎樣醜陋不堪的社會。“Who cares?”我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這些有的沒的,因為一眨眼的功夫就來到了一家酒店門口。
酒保推薦的那家酒店的確看上去不錯,大廳裝修的金碧輝煌,晶瑩剔透的水晶吊燈倒掛而下、金黃色的花崗岩地磚鋪設的嚴絲合縫,門口清一色身穿小西裝的門童,一進門就給人一種富麗堂皇的感覺,完全符合了紐約這個經濟繁榮城市應該擁有的基本條件——Rich!
讓我切切實實地聞到了金錢的味道。在那恍惚的一瞬間,甚至讓我有一丟丟的擔心,自己打秋風來的錢,會不會不夠支付這裡一晚上的住宿費。
不過我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自己順手牽羊拿走了黑手黨酒吧大半天的營業收入,少說也有上千美金了,怎麼可能住不起一個酒店。
懲罰者的背景大約在20世紀70年代,這個年代的紐約雖然發展的非常迅猛,但是消費水平的確並沒有21世紀那麼離譜。
在這個時代,如果一個人有個幾十萬美金已經算是大土豪了,而一輛悍馬新車的售價也就1800刀左右,一棟 2層獨立別墅小樓的價值一般也就在 20005000刀,即使是富人區的小別墅價格也就在1500050000刀。
我不得不感嘆,黑手黨果然是賺錢來得快的職業,怪不得作為最大Boss的金並(Kingpin),雖然勢力影響並不能說是最大最強的,但是比財力,的確沒幾個其他黑惡勢力能與其相媲美。
“先生,請問有什麼我能幫您?”我在門童的帶領下走到了前臺處,前臺裡一個金髮大波浪欠了欠身子,禮貌的向我問道問道。
“請給我一間套房,謝謝!”我紳士的笑了笑:“另外再給我準備一份晚餐,謝謝!”
“套房一天的住宿費用是100美刀,晚餐是免費贈送的,稍後我們的服務員會直接送到您的房間。”
服務員看著衣著普通的我,看上去只是一個剛成年的小夥子,她很懷疑他是否真的有能力來支付這個高昂的住宿費,但是職業的素養讓她不得不以微笑的表情進行著講解:“先生,請出示您的身份證明,另外,我們需要您將費用先行支付,謝謝!”
“我需要在這住兩個晚上,這裡是200美刀,另外,這是你的小費!”我看著“大波浪”的假笑表情,一眼就看穿了對方所想,伸手甩出兩張大鈔,又甩了一張10美元面額的紙幣給了“大波浪”。
“這樣可以了嗎?”
“大波浪”不動聲色地接過了小費,待人接物經驗豐富的她,略微有一點點的詫異於面前這個並不顯富的大男孩居然這麼爽快的就拿出了200多美金,隨即還是禮貌的向我低聲提醒:“先生,還需要您的身份證明······”
“必須要嗎?”身為黑戶的我,可沒有辦法拿出什麼勞什子身份證明,只能故意擺出一臉不耐煩的表情,“這麼麻煩!”
金髮大波浪再一次帶上職業性的笑容,向著我恭敬卻又堅定的說道:“很抱歉先生,這是規矩!”
“好吧好吧,如果你堅持的話,我想這個應該能證明我的身份!”我攤了攤手,無可奈何的從手裡變出一張金色的卡片,拍在了吧檯上面。
對,就是我從Cly身上順走的那張金色卡片,他清楚的記得資料掃描出來的描述:不記名身份證明卡,可以證明持卡人隸屬於金並黑手黨勢力,持卡人屬於精英頭目級別······
金髮大波浪在看到金色卡片的一瞬間,眼睛裡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接著像觸電般地收回了手,馬上從吧檯裡取出了一張房卡雙手遞給我,用顫抖的聲音結結巴巴地說道:“先······先生,身份證明沒······沒問題,這······這是您的房卡,祝······祝您愉快!”
我露出一臉古怪的笑容,看著這個彷彿受驚的小兔子一般的女前臺,直到看的她顫顫巍巍都快站立不穩時,才轉身對著門童說了一句,“帶路!”
直到看著我走進了電梯,隨著緩緩閉合的電梯門,金髮大波浪懸著的心也漸漸平靜了下來,“嚇死我了,我的上帝,他居然是黑手黨的大頭目!”
心有餘悸的她,用力拍打著胸脯,來安撫她驚顫的心,只是她的雙腿還是不受控制的顫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