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雖然不可思議的看到了玉衡之的失敗,同樣也期待著文語的成敗。
大高個王子亮一臉的不悅,看著玉衡之沮喪的表情他貌似更加氣憤。
他和胖子鄭梓軒一起來到文語面前,說道:“誒,你就是文語是吧?這次多虧你了,要不然這事故可就大了,這完全是玉衡之粗心大意,連防護安全措施都沒有做好。”
“就是,不管你接下來成績怎麼樣,你都是好樣的。”
文語看著這二位領導的嘴臉,他完全可以感受到風向標在漂浮,他點頭笑了笑。
大約半小時後,文語的一號考區準備就緒,就在貨車司機準備開車時,文語一把抓住他道:“您驚嚇過度,我去,您好好休息。”
文語的舉動都看在眾人眼裡,不過王子亮和鄭梓軒都希望文語輸,因為,在此時此刻他們已經完全對他沒有了那種輕蔑的想法,反而希望能和文語交個朋友。
貨車司機是一名技術經驗豐富有著十幾年駕齡的高手,30歲左右,有點急性子。
“兄弟,謝謝你,我叫凌翔,什麼車都能開,參加過多種技術挑戰,您的貨車我來開,我的命都是您救的,有您在我不怕。”
文語知道凌翔是誠心誠意也沒有怎麼阻攔。
就在凌翔準備駕車試橋時,文語急忙喊道:“等等,還沒有完工,半小時就成,將貨車加重到3噸。”
所有人,都用奇異的眼光看著文語,特別是李道裴和嶽菡很是不解,他們搞不明白這文語是不是真是一個吹牛大王。
嘀咕聲不斷:
“這小子是不是瘋了,還加碼!”
“就是,連同玉廠都不行,他一個實習生行嗎?”
“也許他真行,狂妄是他自信,自大要看對誰,就這樣三個月不給我們發工資的廠長還不如早些換人的好。”
“好了,別說了,還想換我是吧?不過,這小子真是狂呀!不過,有我當年的風範,我喜歡,嘿嘿嘿。”
盛新雲摸著嘴角痣毛,疑惑的看著玉衡之說道:“玉廠,您怎麼喜歡上您的對手了呢?”
玉衡之踢了一腳盛新雲道:“蠢貨,上次讓你去偷文語的設計圖紙,可結果呢?膽小怕死,瞧你那出息,要真的給他做了廠長,有你們好日子過嗎?現在我們要改變思路,知道嗎?”
說實話,這玉衡之可真是不簡單,見風使舵,就等文語的比賽結果,還不知道他要使什麼么蛾子呢!
陳鈺琪對文語的一舉一動都十分信任,關鍵是在於他兒子陳凡對他說了太多文語的事情了,如今他越來越喜歡他了。
只見文語和文乾一起回到橋底,將四根卡在橋樑的u型鋼用力掰了下來,固定在玉衡之認為還不算結實的支撐柱上。
其實在文乾架橋時文語已經吩咐將其隱藏的段焊補滿,並焊了鎖釦。
等他們將拉下來的四根u型管與卡扣鎖緊,便形成了一個四根手指般支撐杆。
眾人看的是合不攏嘴,就連玉衡之逐漸自嘆不如,他抱著文語比賽結果的僥倖,因為他加重了車重,玉衡之更加自信的告訴自己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陳鈺琪當然對文語的橋樑設計滿意的在心裡直呼精彩,他用力握緊拳頭,好像發現了救命稻草一樣開心。
文語通知凌翔駕著兩噸貨車透過,絲毫沒有任何晃動或者傳出異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