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之,國家花了十億鉅款,你就給永豐第一機床廠招來這樣的工人嗎?你自己看看,這設計,一個居然沒有橋柱設計,哪怕沒有橋柱也要有橫樑呀!更離譜的是利用60#方管焊接成型,這是玩具橋嗎?還怪人家焊工師傅,你好好看看吧。”
也許是天熱又或許是玉衡之太過於緊張,滾大的汗珠順鬢而下,他不敢吭聲。
沉默是思考問題的最好辦法。
玉衡之避無可避陳鈺琪的眼神,只好小聲說道:“陳處,您看我抓緊重新設計行嗎?”
陳鈺琪氣依然沒有消,憤憤的吼道:“重新做時間能回來嗎?我就想知道永豐有沒有牛逼一些的工程師?”
“這……我正在外聘。”
“這麼多年你這廠長是怎麼當的?就沒有一個會設計橋樑的工程師?我看你這廠長也是做到頭了。”
其實,就是因為一些老員工知道的太多,所以,自然永豐留下的都是一些新人,拍須溜馬的人。
看著陳鈺琪糟心的撓著頭,文語果斷的對陳鈺琪說道:“二位領導,只要不開除我父母,我可以在一週內完成任務,除了不開除我父母我還有個條件。”
陳鈺琪忽然感到這個實習生不一般,有膽識,能破解財務系統密碼,還算有些本事,可是他畢竟是一個沒有經驗的娃娃,又怎麼能把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他呢?
陳鈺琪沒有看不起文語,只是好奇的想知道文語到底還有什麼條件,便說道:“說說你的想法。”
文語嘿嘿笑道:“很簡單,事成後讓我做廠長。”
文語此言一出,不光是陳鈺琪感到意外,在場所有人都感到差異。
李道裴心想:老同學呀,你是不想活了嗎?這麼狂,以後有你好果子吃了,你只是一個實習生而已,憑什麼?難道我的寶押對了?
王戰聽後,盡是鄙視和仇恨。
瞬間陳鈺琪哈哈大笑對文語說道:“你個娃娃,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你還是好好做好你的實習生就算了,娃娃你想太多了。”
“不是,我不想讓永豐第一機床廠就這樣毀了,整個永豐鎮大部分人都失業了,無家可歸,再說,您現在可能會覺得我說話好搞笑,但在不久的將來您一定會像玉廠一樣求著我上位。”
陳鈺琪也開始討厭文語,愛吹牛的毛病得改改。
“不是我不信你,是因為你只是一個娃娃,讓我怎麼敢信你,你就讓我靜一靜思考一下行嗎?站一旁看著。再說我不是玉衡之,我要求一個人除非他非常優秀。”
一個應屆畢業生,一個實習生居然有這麼狂妄不羈,還想做永豐第一機床廠廠長,這簡直就是不可理喻,一個玉衡之讓人頭疼,又有一個傻子實習生讓人心煩。
一旁默不作聲的玉衡之看到陳鈺琪不耐煩的表情,心裡像樂開了花似的。
對於其他人都擺著看熱鬧的心態,只覺得文語太目中無人了,是要給他一點顏色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