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卸磨殺驢的廠長還配做永豐的領導嗎?
文語突然覺得玉衡之就是一個小人,或者他能在永豐第一機床廠混到現在憑的就是這樣不要臉的態度呢!
知道破解密碼的那檔子事也就只有綜合辦公室的人比較清楚,雖然紅蘿蔔把文語破解密碼寫的神乎其神,這只是吹噓而已。
奇怪的是綜合辦公室並沒有一人說玉衡之做事的不地道,只能算是文語倒黴吧!被開除的事情還不算完。
大夥都滿懷希望的看著邱工拼接段焊,和文乾一模一樣的問題發生了,焊接變形根本就無法成型。
玉衡之不經意看了看文乾,雙臂抱胸靜靜地等著成功的喜悅。
誰料想,邱工拿下防護面罩,對玉衡之道:“玉廠,您等一會,等它冷卻,我上個廁所一會就來。”
玉衡之還未說話,邱工一溜煙就不見了人影,這回把玉衡之尷尬的就差個地洞鑽進去了。
焊接車間的師傅們調侃玉衡之道:“廠長,您請的人跑了呀!哈哈哈。”
“閉嘴,好好幹活,嶽菡,繼續找下一個李工來接著焊,我就不信了就沒有人把這橋樑焊接出來的。”
雖然邱工跑了,玉衡之也覺得他比實習生的文語強,壓根就瞧不上文語。
文語忽然想到了什麼,急忙把文乾拉到沒人的地方問道:“爸,我總感覺這玉衡之好像是故意想趕您離開永豐第一機床廠似的,您和他有仇?”
文乾被文語這麼一問,想想給自己兒子說道說道也無妨,便小聲道:“這件事還得從半年前說起……”
說到這裡,文乾停頓了一下,滿眼盡是回憶……
半年前,中央國資辦陳鈺琪處長來廠檢查工作,便找到了文乾作為諮詢物件,進行了一番對於伙食、工作環境、工資待遇、單位以及個人生活展開了談話。
自陳鈺琪走後,文乾在單位的日子一天不如一天,玉衡之時常過來找麻煩,這一次又透過橋樑焊接找事想逼迫文乾自動離職。
文語聽著文乾的述說,疑惑的問道:“您當時給陳叔叔有沒有談到過關於玉衡之的什麼事?”
文乾沉思了良久小聲說道:“有一次無意中我發現永豐現在研發的數控機床都是空殼子,根本就沒有成品出去過,工人的工資都是靠外接一些加工件或者焊接結構件維持,還有陳鈺琪對我講兩年前他撥了十億鉅款給科學技術局,主要是研發數控機床用,到現在工人工資都發不起!”
文語心知這十億鉅款定被貪汙了,父親最大可能是知道了這個秘密,才被玉衡之處處刁難。
“爸,這事可不能亂說。”
“嗯,知道,你既然把牛都吹出去了,爸支援你,回頭咱父子組要好好研究一下才行,不能被那些小人看扁了,最起碼透過這次破解密碼,爸知道,你的書沒有白念。”
就在文乾說完,只見嶽菡帶著李工走進了焊接車間,他們也走了過去。
當李工看到文乾的時候,直接對玉衡之道:“連我師傅都搞不定的工件,我只能說聲抱歉了。”
李工對玉衡之說完又對文乾道:“師傅您還好嗎?”